說著,他還朝她伸出手,勾了勾。
警察明顯是認識丁予期的,頓時笑了:“丁律師,你居然結婚了?”
丁予期緩緩走了進來,等女警幫宋凝解開手銬,他就牽起了她的手,揚起來揮了揮:“不好意思啊各位,一場誤會。”
“可是不對啊,傅學森夫婦報案說,這位宋小姐是他們的兒子傅東擎的妻子啊?”
丁予期說:“那你們問她啊,究竟誰是她老公?”
說完,他就饒有興致地看向了她。
一時間,在場的警察也全部看向了她,等待她的答覆。
宋凝:“……”
已經下定決心要離婚了,她自然不願意承認自己還是傅東擎的老婆。
但要她親口承認是丁予期的老婆,這會不會太荒謬了一點?
宋凝不解地看著丁予期,低聲問道:“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能救你的藥。”
“……你讓我怎麼說?”
“友情提示,我們兩個還沒簽署代理協議,我暫時不能作為律師替你保釋。但是——家屬可以。”
宋凝一秒都沒耽誤,指著丁予期對警察說:“他的。”
警察們愣了。
丁予期爽了。
宋凝無語透了。
他一把摟住宋凝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現在真相大白了吧?宋凝是我太太,跟傅家沒什麼關係。”
警方說:“可是我們查過宋小姐的銀行流水,確實收到了從傅學森先生的賬戶上轉賬的一個億的現金。”
“哦,是嘛?”丁予期說:“那轉賬的時候有備註嗎?”
“那倒沒有。”
丁予期笑著說:“那我知道了,我太太特別會理財,加上兩家人關係不錯,傅伯伯就想讓我太太幫著他做做投資而已。傅伯伯年紀大了,估計是忘記這件事了。”
“原來是這樣啊?”
“是啊,不過我覺得可能還有件事,可能也有關聯,”丁予期說:“我太太養了一隻小狗叫雪球,昨天被人毒死了。傅伯伯承認了是他做的,我太太一氣之下就燒了他收藏的所有字畫,他估計因為這件事,恨上了我太太。對了,昨晚我們有報警的,查一查出警記錄就知道了。”
警察看向了身邊的徒弟,徒弟立馬點了點頭:“確實有這件事,昨晚是我值班。”
警察聽完,悠悠嘆了口氣:“……就因為這點事,就誣告別人敲詐勒索?一個億啊,金額特別巨大,刑期可是很長的!這不是毀了人家姑娘一輩子麼。”
丁予期繼續說:“對了王警官,既然對方已經不顧兩家情面誣陷我太太,那我也沒必要再留情面了。傅伯伯投放危險物品,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是不是也該拘留?”
警察點了點頭:“是的。”
丁予期說:“我這裡有小狗的屍檢報告,還有一段錄音,我現在正式向您申請以投放危險物品罪拘留傅學森先生。”
說著,他拿出手機,也播放了一段錄音。
這次,很明顯是傅學森的聲音。
“就是我毒死的,那又怎麼樣?殺一隻狗而已,又不是殺了人,警察總不能因為我毒死了一隻狗就把我抓起來吧?!”
“如果殺狗犯法的話,那賣狗肉的怎麼說?狗又不是什麼瀕危動物,殺就殺了。大不了你買這條狗多少錢,我賠你多少錢就是了,西高地也不值多少錢吧?”
宋凝驚訝地看著丁予期。
昨晚在傅家老宅裡的衝突,他居然都錄了音?!
這傢伙還真是幹一行愛一行,到哪裡都不忘提前固定證據。
不過今天還真是多虧了他,不但自己脫了罪,還直接反打了傅學森一局,順便給雪球報了仇!
她看向丁予期的眼神裡也多了幾分欣賞和感激。
丁予期:“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會忍不住的,乖,回家再說。”
宋凝一臉莫名:“什麼忍不住?”
丁予期眨眨眼,語氣曖昧:“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