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予期的目光立刻轉移到了別處,“錯覺吧。”
“真的,我剛剛總覺得是被大胖兒子舔的,可是一想,不對啊,我們現在是在首都,大胖兒子在S市啊。”
丁予期背過身去,整理著床頭櫃上的小檯燈:“那就是手心出汗了。”
宋凝很想說,出汗的感覺她能分辨的出來。
而且她一貫手心不怎麼出汗的,就算出汗,也不會量這麼大。
可是一想到剛剛自己做春夢,還是跟眼前這個人有關的,她就又閉上了嘴。
就當是手心出汗了吧。
反正丁予期這麼討厭她,總不能真的趁著她睡著偷偷親她的手。
“對了,”丁予期輕咳了一聲掩飾尷尬,順便轉移話題:“你先回來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我找遍了整個會場都找不到你人,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最後還是遇到了吳總,她才告訴我。”
宋凝愣了一下:“我給你發訊息了啊,你沒收到嗎?”
她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機出來檢視。
一看,壞了。
不知道怎麼鬼使神差的,發給方律師了!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發了文字之後,最後還發了一個【親親】的表情。
方律師估計也被嚇得不輕,給她打了幾十個語音通話,她睡著了,一個都沒接!
感冒使人社死。
她原本只想發一個【sorry】的表情包的,怎麼就點到了【親親】呢……
而且她那時候體力不支,為了少打點字,只寫了一句:【我先回酒店等你。】
這兩個加起來看,怎麼都有種曖昧糾纏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怪不得方律師膽都嚇破了,瘋狂給她打電話。
丁予期問道:“你該不會是發給傅東擎了吧?”
宋凝已經活人微死了:“我早就把他拉黑了。”
“那你發給誰了?”
“之前找的一個離婚律師,我想讓他跟我一起去辦離婚手續,他怕傅東擎報復,不願意。”
“所以你才找上了我?”丁予期的語氣裡有些不滿:“我只是你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宋凝更加無語了:“當時我們兩個各種不對付,我先找別的律師很正常吧?”
怎麼說的好像他還委屈了似的。
丁予期問:“那你要給他回個訊息嗎?”
“不了吧,很難解釋。”
“那我替你解釋。
丁予期直接從她手中把她的手機撈了出來,點開了方律師的對話方塊,發了一段語音過去:“不好意思,她發錯人了,原本是要發給我的,錯發到你那邊了,給你帶來了困擾,很抱歉。”
聽著丁予期的語氣還算禮貌得體,宋凝也就沒有阻止他。
可是這段語音聽在傅東擎耳朵裡,就非常不是那麼回事了!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在剛剛,方律師主動新增了他。
說是有宋凝的訊息要告訴他。
傅東擎透過了,然後對面發來了一張截圖。
是和宋凝的聊天記錄,她說她先回酒店等他,還發了個曖昧的表情包。
傅東擎當時就回撥了一個電話過去:“你是誰?跟她什麼關係?!”
方律師趕緊解釋:“傅總您先別生氣,還有一段語音,您聽一下。”
於是,他把丁予期剛剛的那段語音,轉發給了傅東擎。
方律師說:“傅總不瞞您說,宋小姐的確找過我諮詢離婚的事情,但這個男人……我的確不知道是誰。不過我可以作為您的內應,去打聽一下他的真實身份。但是吧……嘿嘿,您也知道,需要一些辛苦錢。”
傅東擎的臉色黑沉的徹底:“你要多少?”
“不多,三天內我給您打聽清楚,一百萬。”
“一天,我要知道那個男人的所有資訊,”傅東擎說:“我給你三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