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種姿勢,喝了的水有一半都灑在了下巴上,然後順著他的脖子,慢慢浸透了宋凝的衣服。
她連忙抽出幾張紙,幫丁予期擦了擦嘴上和脖子上的水。
“還喝嗎?”
“不喝了。”
“那你休息一會兒。”
“嗯。”
恰在這時,丁予墨突然沉著臉走了過來。
蘇菲看自家老公面色不善,知道或許有事,輕聲問道:“怎麼了?”
丁予墨看了一眼宋凝,俯身在蘇菲耳邊說道:“傅東擎來了。”
蘇菲頓時臉色一變:“他來幹什麼?我這次邀請的都是首都圈子裡的朋友們,壓根沒給他發請帖啊。”
丁予墨臉色也不好看:“說是跟丁家有生意往來,特地來給你慶生的。但是我看他的樣子,應該是來找予期的。”
蘇菲立馬警覺起來:“來找予期幹嘛?算賬?他有什麼資格,自己弄了個小情人養著把老婆弄丟了,現在後悔了?大鼻涕流嘴裡知道甩了?”
丁予墨:“那我去外面見見他?”
“不用。”
一直“弱不禁風”的丁予期突然沉聲說了一句:“讓他進來。”
宋凝驚呆了:“你不頭暈了?”
“好多了。”
宋凝:“……”
蘇菲哼笑了一下:“也行,讓他進來吧,反正以後遲早是要見面的,早點捅破了大家也不用再虛偽的應酬了。”
丁予墨出於善意,問了一句:“小凝要是不想見他的話,我帶你去後面休息室。”
“做錯事的人又不是我,我怕他幹什麼?”
蘇菲看宋凝的眼神立刻出現了欣賞的神色。
她看了一眼丁予期:“我感覺你給我取的那個外號,遲早得換人。”
很快,服務生引著傅東擎走了進來。
傅東擎手裡拎著一個小而精緻的紙袋,手裡還捧著一束花,笑著說道:“不好意思丁太太,貿然前來,祝你生日快樂。”
他把手裡的禮品袋遞給蘇菲。
蘇菲當場就拆開了。
是一對奢侈品品牌的耳釘。
傅東擎說:“我剛下飛機就過來了,來的匆忙,禮物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心意。”
蘇菲沒說話,丁予墨圓了一句:“你這次來首都是有公事嗎?實在忙的話不用特地跑一趟的,打個電話發個微信,心意到了就行。”
“我既然人都已經來首都了,那必須得來當面祝賀啊。我跟予期畢竟這麼多年的好兄弟,跟予墨也有生意上的往來,於情於理都得過來一趟的。”
話是這麼說,但他的眼神已經落在了宋凝的身上。
宋凝像是沒看到他似的,低頭正在剝橘子。
蘇菲察覺到他看宋凝的視線有些火熱,直接說道:“這耳釘我挺喜歡了,謝謝傅總。”
“丁太太喜歡就好。”
“你手裡的花也挺漂亮的,給我吧,我讓人插瓶去。”
蘇菲伸手想接,可傅東擎微微躲了一下:“不好意思丁太太,這束花……是我送給我家阿凝的。”
他看著宋凝,“阿凝,我真的知道錯了,跟我回去吧。”
宋凝當他是空氣。
場面頓時變得非常尷尬。
剛剛大家才認清她的身份是丁家未來的三少奶奶,但現在怎麼看起來跟這位傅總也有些糾纏?
傅東擎見宋凝沒反應,直接單膝跪在地上,把花束捧到了她面前:“這陣子我們太麻煩予期了,如果你繼續跟我生氣的話……我跟予期兄弟只怕都沒得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