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可能是那種願意中途放棄的人?
當初他看中林瀾,也是因為她這個女人足夠有野心,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手段。
不然,他也不可能送一個姿色這麼平庸的女人去到傅東擎身邊。
林瀾既然有本事懷上孕,就絕不可能這麼打掉的。
傅東擎的好日子還在後頭。
瑞貝卡輕聲問了一句:“丁總,要不要我去聯絡一下林瀾,提點她一下?”
“不用,”丁予期說:“我跟宋凝確定關係之前,不要跟林瀾有任何聯絡。那個女人不是個省油的燈,萬一被她反抓住我的把柄就不好了。”
“好的,我明白了。”
丁予期哼笑了一聲,說:“今晚我跟宋凝不回去了,如果傅東擎問起,就說……”
他頓了頓:“就實話實說。”
宋凝不想在聽到跟傅東擎有關的一個字,她牽著狗子去旁邊看花去了。
路邊的花壇裡種了不少月季花,開的很旺。
狗子好奇的去聞,卻被花刺紮了鼻子。
委屈巴巴地跑來蹭宋凝的小腿,求摸摸求安慰。
宋凝幫他呼了呼被刺痛的地方,狗子就又活蹦亂跳的撒歡了。
雪球去世之後,宋凝其實某種程度上挺感謝丁予期的這三個大胖兒子的。
她永遠也不會忘記雪球,但這幾隻狗子確實一定程度上緩解了她失去雪球的痛苦。
這可能就是緣分吧。
本來只是丁予期用來折磨她的苦差事,陰差陽錯治癒了她。
“多大的狗了,怎麼還撒嬌?”
丁予期一臉嫌棄地呼嚕了一下狗頭。
宋凝神色尷尬:“跟你的好兄弟打完電話了?”
丁予期:“怎麼,想知道我們都說了什麼?”
宋凝立馬搖頭:“不了,你們大人說話我們小孩不想聽。”
一聽就是秋後算賬,反懟他原來說過的話。
丁予期深吸了一口氣,嘖嘖說道:“今晚江邊正好放煙花,想去看看不?”
“煙花?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
宋凝回憶了一下,不是跨年,也不是聖誕節,好端端的放什麼煙花?
她皺眉:“你別是看錯日期了吧?”
丁予期只是神秘兮兮地說:“我說有煙花,就一定有。”
開車去江邊的路上,丁予期給瑞貝卡發了個訊息。
瑞貝卡回覆的很快:【放心丁總,安排!】
丁予期按滅了手機,扔到一邊,專心開車。
傅東擎有玫瑰花,他也有煙花。
但是今晚,玫瑰花註定要無人欣賞了。
宋凝一臉探究:“丁總,傅東擎究竟給你發了什麼訊息啊?我怎麼覺得你笑得一臉猥瑣呢。”
丁予期摸了摸臉:“有嗎?”
“有,感覺你腦子裡在想少兒不宜的內容……不會是還是男男版的吧?!”
丁予期心情好,也無所謂她開玩笑:“別看我,看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