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醫生那邊很快就出結果了。
宋凝急忙湊了上去:“醫生,他怎麼樣?”
醫生問道:“你是他什麼人?”
“下屬?”
“那你儘快聯絡他的家屬吧,他的情況目前應該是沒有生命危險,但是還是得做進一步的顱腦平掃,如果掃出來有什麼問題,可能當場就需要緊急手術,需要家屬簽字的。”
宋凝心裡一沉。
司機:“嗚哇哇哇哇,我就說我們家小丁總傷的不輕。”
他上去摸了一把丁予期垂在病床邊緣的胳膊,“宋小姐,還有溫度呢,你要趁熱不?”
宋凝覺得,這個司機像是社會學專家派來的臥底,為了國家的人口大計這是演都不演了。
她沒有丁予墨和蘇菲的電話,只能去掏丁予期的手機。
在他胸前摸了好一陣,除了硬邦邦的胸肌,什麼都沒摸到。
司機:“嗚哇哇哇,宋小姐你還真趁熱了啊?”
宋凝氣笑了:“不是你讓我趁熱?”
“那你摸上面沒什麼用啊,關鍵在下邊。”
丁予期的上衣口袋裡沒找到手機,那應該就是你在褲子口袋裡了。
宋凝也顧不上許多了,直接把手伸進他的西褲口袋裡掏手機。
司機:“嗚哇哇哇!宋小姐你還真是聽勸啊!”
宋凝已經徹底無語了。
她從丁予期的左邊西裝口袋裡摸出來了手機,然後用他的指紋解了鎖。
映入眼簾的螢幕,讓她愣了一下。
……一個高中女生,還穿著校服,正捧著一本英文課本,低頭默默讀著。
是她。
十六歲的她。
醫生催促道:“這位小姐,請你儘快聯絡他的家屬過來。”
宋凝連忙點頭:“好的。”
她在通話記錄裡找到了一個叫【大哥】的撥打了過去,電話那頭,丁予墨接的很快:“喂?”
“丁大哥,是我,宋凝。”
丁予墨似乎並沒有太驚訝,只是平靜地問道:“嗯,我聽出來了,予期現在情況怎麼樣?”
宋凝說:“醫生說還確定不了,要做了一個顱腦平掃,需要家屬到場。”
丁予墨想了想說:“宋小姐,能拜託你件事嗎?”
“什麼?”
“我太太剛剛摔了一跤,動了胎氣,我實在是走不開,一會兒你幫予期籤個字吧。”
動了胎氣?
“可我今天見到丁太太的時候,她還穿著高跟鞋健步如飛的……”
丁予墨說:“她愛美,懷孕初期我也不想太約束她,喜歡穿就穿了。但是剛剛可能是因為擔心予期,走路不小心摔了,現在疼的死去活來的,不信你聽——”
他把手機挪了個角度,那邊立馬傳來蘇菲“哎喲哎喲”的呼痛聲。
宋凝問了一句:“丁太太嚴重嗎?”
“不知道呢,我也準備送她去醫院看看。”
“那正好,我們現在就在首都第一人民醫院,你也送丁太太過來吧,順便也可以看看小丁總。”
丁予墨:“我覺得還是去婦幼保健院比較好,那邊比較專業。”
“可是……”
“宋小姐,事不宜遲,我得趕緊送我太太過去了,予期那邊就交給你了啊!”
嘟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了。
司機就在她身後,探頭探腦的。
“怎麼樣,丁大少爺和我們家小姐過來嗎?”
宋凝心亂如麻,她搖了搖頭:“不過來了。你家小姐懷孕了,摔了一跤,他們去婦幼保健院了。”
司機眼睛一亮,卻一點也不擔心,而是指著病床上的丁予期說道:“那……還趁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