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驚魂未定:“嚇死我了!你怎麼在這裡?你沒坐飛機回H市嗎?”
丁予期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我回H市是要幫你辦離婚的,你人都跑了,我跟誰辦去?”
說起這個,宋凝就有些內疚。
“抱歉丁總,我實在是因為……”
一根手指放在她的唇上,制止了她接下來的話。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我知道,你不用解釋。”
宋凝問了一句:“那我們回不去了,是不是這一次就離不成婚了?”
丁予期給她科普:“離婚冷靜期滿之後的三十日內,去辦理就還是有效的。”
宋凝立刻興奮起來:“也就是說,我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對不對?”
“對,但是——”丁予期說:“我等不了了,早辦早安心。”
“可是傅東擎現在就在酒店大廳坐著呢,他之前帶了好多保鏢來S市,全都在我的房間裡待著。雖然目前我沒見到,但是保不齊就在酒店的各個出口守著的,我們總不能跟蜘蛛俠一樣飛出去吧?”
丁予期眼中精光一閃:“你猜我為什麼要把你引來布草間?”
宋凝瞬間秒懂,眼中閃過驚喜的光。
黑暗裡,她的眼睛顯得格外明亮,笑起來的樣子像是一隻興奮的小貓。
丁予期看著她,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了滾。
快了。
馬上了。
“證件都帶了嗎?”
宋凝重重點頭:“我隨身帶著呢。”
“好,”丁予期指了指旁邊放著的布草車:“進去。”
十分鐘後。
衛斯理酒店大廳裡,小何靠在沙發背上,昏昏欲睡。
傅東擎睡不著,百無聊賴的翻著酒店的雜誌。
午夜裡,大廳基本沒什麼人。
值夜班的前臺也很安靜,整個大廳安靜的出奇。
直到電梯叮了一聲,一個酒店工作人員推著一車子換下來的待清洗布草緩緩走了過來。
傅東擎給了小何一腳。
小何一激靈,立馬醒了過來:“太太又跑了?”
傅東擎用下巴點了點那個推著布草車的工作人員,用眼神示意。
小何立馬明白了過來,走了過去:“怎麼這麼晚才把布草送洗?不應該是每天早上換下來就送走了麼?”
工作人員是個年紀稍大的阿姨,操著一口S市本地口音,“最近到了旺季嘍,客人多,早上送走了一批,還有一批今晚送啦。”
前臺聽到動靜,小跑著過來了:“怎麼了?”
工作人員說:“我就送洗個布草,也不知道這位先生要幹什麼嘍,過來盤問我誒。誒,小夥子,你是便衣警察不啦?我們酒店發生兇殺案啦?”
說完,她還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有些害怕地縮了縮。
“沒有,我也不是便衣警察。”
小何隨手翻了一下車子裡面的布草,見沒什麼異樣,揮了揮手:“走吧。”
大姐咕噥著:“不是便衣警察你怎麼這麼多管閒事的嘍?真是有病……”
小何也不好說什麼,摸了摸鼻子,走了回來:“傅總,沒什麼問題,酒店送洗布草的。”
傅東擎“嗯”了一聲,繼續看雜誌。
布草車緩緩穿過整個大廳。
只是今天的布草車似乎格外沉,大姐一個人推的很費勁。
她招手叫前臺:“小姑娘,你來幫我推一推呀!”
“來了來了。”
前臺小姑娘過來幫著她一起推車,這才輕鬆一些,很快就推到了酒店門口。
清潔公司的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只要把布草都放上去就OK。
“等等——”
傅東擎突然叫了停,緩緩走了過來:“這一車布草,好像沉的有點過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