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輕輕把手放在了丁予期的掌心裡。
他的手掌寬大幹燥,還帶著一些微微的薄繭,握住她的時候,力道卻很溫柔。
宋凝扶著他的手臂和肩膀跳了下來,回頭去看祝如星。
丁予期明白她的意思,這次沒有伸手,而是紳士地抬起小臂,示意祝如星可以扶著自己下來:“祝小姐。”
祝如星明白過來,當即擺手:“哈哈哈哈,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說著,她靈活地一躍而下,穩穩站住了。
她嘿嘿笑:“我們當攝影師的,為了找最佳拍攝角度,爬高上低是家常便飯,這點高度還難不倒我。”
見祝如星安全落地,宋凝也放了心。
丁予期說:“走吧,我們回去。”
他說著,不忘吩咐保鏢把祝如星也送回房間,哪怕這裡距離衛斯理酒店只有不到五百米。
祝如星最想拍的照片已經到手了,並不介意打道回府,只是瞬間明白了丁予期搞出這麼大陣仗的原因,狡黠一笑,臨別時調侃宋凝:“都說小別勝新婚,沒想到小別的範圍是越來越短了,這才半小時都不到吧?”
宋凝說:“主要還是擔心傅家會報復。”
祝如星露出了一個瞭然的微笑:“哦~~~”
宋凝啞然失笑。
解釋不清。
在回去的路上,她忍不住對丁予期說:“其實你不必這麼小心的,大晚上的發動這麼多人來找我,有點太興師動眾的,你可以先打個電話給我。”
丁予期神情嚴肅的申明道,“我們在明,盯著你的人在暗,所以不管你去哪兒,只要是離開衛斯理酒店就一定要告訴我一聲,我好安排人保護你。”
宋凝還是覺得有些內疚:“我以後一定會通知你的。”
丁予期微微笑了一下,緊緊握住掌心的手:“好。”
回到酒店的時候,宋凝先去洗漱。
洗完澡出來,卻發現他把三隻德牧都趕去了還沒有放上新床的客房住,自己則搬著新的枕頭被子敲開了她的門。
“你這是打算……”她欲言又止的不知道該怎麼問。
幸好丁予期現在說話很直接:“你別誤會,我只想在你這裡打個地鋪,沒想別的。”
宋凝不明所以的問:“套房裡有的是空地方,如果你想打地鋪的話,完全沒必要來跟我一起擠在這裡吧?去客廳還能更寬敞點。”
可丁予期的態度很堅持:“我這次就只是打地鋪而已,絕對不會做任何出格的事,你若是不放心的話,我還準備了監控。”
宋凝正要說話,房門再次被人敲響,這一次是瑞貝卡來了,順便還帶來了明天的行程。
“丁總,您明天早上有個例會,下午南邊的大客戶要來,等到了晚上還有之前應下的商務宴請……明天工作實在很滿,您今天務必早點休息。”
她把丁予期明天主要的工作安排說了一遍,僅僅是需要專門騰出空來處理的重要事項就有這麼多,更別提其它需要見縫插針的小事了。
宋凝聽了這緊鑼密鼓的安排都直嘆氣,扭頭用同情的目光看著丁予期問:“你現在還想打地鋪麼?事先宣告,地板絕對比沙發硬,你不信的話可以做個比較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