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彼岸想逃避這個牽扯到感情問題的內容,於是話鋒一轉,便說:
“已經快要過年了,你那邊學校還沒有放假嗎?”
“快了,還有一個星期左右。”
“那打算什麼時候回來?我去接你?”
“不用了,你們當醫生的那麼忙,不忍心打擾你。
況且……我是直達到南城的飛機,你總不能從首都飛到南城去接我吧?”
“或許……今年我是有時間去接你的。”
聽著花彼岸這話,賀安娜就察覺到她口吻有些訕,隨即精明地問她:
“岸岸……你不會是在醫院出什麼事情了吧?”
“沒有,好著呢!天天給人看病,我比秋水都還要清閒。”
雖然花彼岸臉上是帶著笑意說完這句話的,但賀安娜卻沒有感受到字面上的喜悅。
而後嗯嗯兩聲,斂著笑意道:“那行,等我回國的時候,我給你支會一聲。”
她選擇不深入過問花彼岸在醫院裡發生的事情,因為花彼岸也不會說。
回到國際酒店,文澤與他打一聲招呼後,便各自回房休息。
或許是身處陌生國度,陌生的城市,以及這份陌生的冰冷溫度,讓奇康大腦還處於亢奮之中,毫無睏意。
酒店客房裡有暖氣,但似乎剛才在室外感受到的冰冷溫度,還沒有緩過勁來。
他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展現的璀璨燈光,繁華的城市街道,穆然想到今天花彼岸看到自己時的震驚,他突然感到很開心。
下一秒,她的臉似乎幻化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擋住了外面五彩斑斕的城市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