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暗暗在想,看來,他答應和花彼岸的合作,是正確的。至少,就像她所說的一樣,不管結局如何,他都不會是吃虧的那個人。
花彼岸離開了長翁的病房之後,並不是想那麼早的回別墅。於是,她就朝著她的辦公室而去。
剛才她過來的時候,把秋水交待在別墅等她,沒有他在身邊,她也可以不用顧慮太多,在辦公室裡想怎麼著都行。
她既不想回別墅,也不想去哪裡,就想找個沒人的地方靜一靜,策劃策劃接下來的計劃。
只是,她還沒有走到辦公室門口,還在走廊上漫步穿梭著,她就遇到了不經常見面,但又偶爾見上一面的皮特醫生。
皮特在她的對面走過來,很是驚訝地在她的面前暫停,高興地對她問好著:
“啊!花醫生,好巧啊?居然能在這裡遇到你!”
她沒什麼熱情地客氣著道:“嗯,挺巧。”
但這裡是她去辦公室的必經走廊,她內心可沒覺得有那麼巧的事。
“花醫生,最近你去哪裡去了?我在醫院都沒怎麼看到你!”皮特溫潤有禮地望著,彷彿和她很熟似的閒聊著。
她淡淡地回著:“我一直都在醫院的,可能皮特醫生你太忙了,所以沒有遇到我。
再說了,我的辦公室在五樓,你的辦公室在三樓,中間隔了兩層樓,不經常遇到,實屬正常。”
皮特似乎聽出了她話中夾雜著的譏諷之意,只是訕笑了一下,並沒有出聲否定。
接著,花邊岸又看了看他說:“皮特醫生,既然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她要走,皮特卻是笑笑地往前一步攔住了她,“花醫生,等等!”
“還有什麼事嗎?皮特醫生。”她感覺她都有些不耐煩了。
皮特一臉和氣的面容望著她說:“花醫生,既然我們許久都沒有見上面了。我請你吃頓飯吧?
不用去很遠的地方。我知道醫院附近有一家中餐廳的菜色不錯。”
花彼岸冷不丁的冷眸一撇,深然道:“不用了!謝謝!”
這時,皮特的臉才算是垮了垮,“花醫生,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我屢次三番的邀請你,你都是拒絕的。”
花彼岸又是眼神淡淡地望向他,“皮特醫生,恕我直言。請問你一直想請我吃飯的理由是什麼?
我記得,我們並沒有很熟吧?我拒絕跟你一起吃飯,也不是什麼犯法的事吧?”
“花醫生,你言重了!我就純屬的欣賞你的為人而已。聽說你是一位很厲害的神經外科醫學專家。
我也是一位醫生,所以,很想接處你這樣的能人異士。”
花彼岸冷不丁地笑了,“能人異士?能人可能算是一個,但是異士,就算了吧。”
皮特堅持道:“所以……我能請你吃頓飯嗎?花醫生,我是很認真地。”
為了免於跟皮特一直在走廊上“糾纏”著,她便說:
“我今天還有事情要忙,下次吧。”
皮特很是高興地問:“花醫生,你說的是真的?”
“你要覺得它是假的,也可以!我很樂意!”
皮特連忙出聲:“不不不……下次就下次。那行,下次我們再見面的時候,你可不許耍賴。”
她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那我就先過去了,你自便!”花彼岸望著他說。
皮特往走廊的邊上讓了讓,讓花彼岸邁在走廊的中間,朝著她的辦公室而去。
只是皮特不知道的是,他這一等,就等了許久都沒有見到花彼岸。
因為奇康把她“關”在別墅裡好幾天不讓出門。而長翁回了別墅後,她的工作地點已經不在醫院,而是在安努別墅了。
皮特對於花彼岸來說,他就是一個迷,時不時的就出現在她的面前一下。
每次與他的對話,你都能感受到他的溫潤,和煦。還有他刻意從骨子裡表現出來的謙遜。
但是,花彼岸卻是從來沒有讀懂過他,所以,她不怎麼喜歡與他打交道,覺得他是一個擁有至深心機的男人。
她沒有親眼見到過皮特最真實的樣子,或者說,人性的醜陋方面。可笑面虎的人,花彼岸覺得他算是一個。
回到辦公室裡的花彼岸,直接往沙發上坐,就思考起了這幾天待在T國的點點滴滴。
想著想著,她的腦海裡全是他和奇康每次見面時的場景,把她直接給嚇了一大跳。
她發現,她和奇康見面的次數也就只有那麼幾次,但是,每次的見面,基本上都是在爭執的狀態中。
她深深地檢討自己。自己從來就是一個寡言少語,又極其冷淡的人,怎麼到了奇康的面前,全部是與他爭執不休。
這不符合她高冷的人設,這種現象的出現,在她的潛意識裡,不是一個很好的徵兆。
而趁著現在沒人,她剛好可以給家裡打個電話。
於是,她從包裡拿出了她在華國的手機,給花容,打去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