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艾德醫生的朋友,剛才打電話給他,但是沒有打通。”
之前說話的那個女護士又說話了,“既然是艾德醫生的朋友,那你怎麼會不知道他是在哪個辦公室呢?”
正當她想亮明身份的時候,另一個女護士在端詳了她好一會之後,便悄悄拉著之前說話的那名女護士。
而後一臉訕笑地看著花彼岸,有禮地問著:
“你好,請問你是花醫生嗎?”
她點點頭,“嗯,是的。”
隨即,她快速地轉變成了崇拜的面容,一臉接近於諂媚般的狀態對著她說:
“花醫生,艾德醫生的辦公室從這裡過去,遇到的一個拐角右拐直走的第三間就是了。
不過,今天看診的病人有點多,艾德醫生可能還在忙。”
花彼岸無所謂地搖搖頭說:“沒事。謝謝你了!”
然後她就邁著步子,穿過人群,朝著艾德的辦公室兒去了。
而之前開始說話的那名女生,不解地看著告知花彼岸艾德辦公室的那名女生道:
“她是誰啊?你怎麼對她那麼客氣?要是她是冒充艾德醫生的朋友怎麼辦?”
“你居然都不知道她是誰嗎?”
“她是誰啊!”
“她就是奇康先生從華國給長翁老先生請來醫學專家。”
那女護士有些驚訝地朝了朝花彼岸離去的方向道:“她就是那個花醫生?!”
“是啊!”
花彼順著護士的指示,一直朝著艾德的辦公室方向而去。
只是,她卻感覺她在拐角樓梯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看著很眼熟的人影。
那人正在準備從二樓的樓梯下往一樓去。
她下意識地,就想往他的後面跟著,一看究竟。卻是被皮特的一聲高喊給止住了步伐。
“野良,你等等!!”
二樓的拐角是通往樓梯間的地方,那裡的門是開著的。聽到皮特的呼喊聲後,她就往裡站了一點。
她看不到樓梯間的皮特和野良,他們同樣也瞧不見站在裡面的花彼岸。
沒幾秒鐘,她就聽到皮特對野良說:
“你忘記拿把這個東西帶走了。”
野良應給是接過了皮特給他的東西。只聽他淡悠悠地說著:
“謝謝你了。皮特!”
皮特:“沒事,你回去了記得按時吃藥。”
野良,“嗯,好的。那再見!”
“再見!”
之後,她等樓梯間裡沒了聲音,才走到拐角的這個樓梯間看著。
雖然現在這裡空無一人,但她彷彿能想象出,剛才他們倆待在這裡的畫面。
只是讓她納悶的是,這兩個看似毫無相關的人,居然會認識。而野良,則是皮特的病人。
從在度假村遇到野良開始,再到後來的一次偶然相遇,她貌似感覺,她沒從他的身上看出,他有生病的症狀。
不過,這些事情,好似與她並未有關係。於是,她直接走出樓梯間,找艾德去了。
就如前臺的小姐姐所說,艾德比較忙。她走到他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還有五六個人在排著隊對看診。
她並沒有直接進去,而是一直在那五六個病人的後面等著。她也沒有任何的不耐煩,看著一個又一個的人進了艾德的辦公室,
而後又一個一個的從他的辦公室走出來。在最後一個看診病人走出來後,她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艾德在裡面頭也不回的,就直接喊道:
“你好,請問有哪裡不舒服的,說出來我給你看看!”
花彼岸故意冷著臉不出聲,就看著艾德什麼時候抬頭。
艾德的確也抬起了頭,他還納悶地回的回問這:
“你好,你怎麼不說話的啊……”
但等看到筆直站在他面前的花彼岸時,他非常高興地喊著:
“花,你怎麼來了?”
艾德的歡樂溢於言表,他直接從座椅上起身,就拉著花彼岸往辦公室內的一小沙發上去坐著。
他拿著一個杯子直接去飲水機的地方接了一杯水遞到花彼岸的面前放下道:
“花,目前這裡只有純淨水,只能拿這個招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