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園長室裡面的設施也很簡單,裡面就一張靠牆的紅棕色辦公桌,上面堆著一些檔案資料。
花彼岸瞄了一眼,是關於一些農場品的收成記錄等等。
不過,好在辦公室的中間,放了一張類似於課桌的長桌子,叮英在牆角的地方里面,抽出了兩顆淡粉色的塑膠凳子,
拿著放到了長桌子的面前,客氣地道:
“懂事長!
這位小姐,只能先委屈你們坐這個塑膠凳子了。”
他自己坐的也是這種淡粉色的塑膠凳子,也沒有什麼好的板凳給他們坐。
花彼岸倒是沒什麼嫌棄的,很恭敬地說了謝謝。
叮英唯諾地說了句您客氣之後,又從他辦公桌旁邊的飲水機處,用著兩個紙杯給他們兩人各倒了一杯水端到他們面前。
“懂事長!這位小姐!請喝水。”
花彼岸溫和地看著叮英說:“謝謝叔叔。”
叮英不好意思地笑笑說:“這位小姐,不用客氣!應該的。”
奇康看著叮英左一口這位小姐,右一口這位小姐的,於是向他介紹說:
“園長大叔,這位是我的朋友,花醫生,你可以直接稱呼她為花醫生就好。”
叮英有些驚喜又不確定地問:“花…醫生?是這位小姐是一名醫生的意思嗎?”
奇康點頭:“是的。”
“那花醫生……”叮英對於自己差點脫口而出的話感到糾結的打住了,一副有話又說不出口的樣子。
奇康的心思不在這上面,並沒有察覺到叮英這方面的微表情,不過,花彼岸卻是看出來了。
奇康吩咐著還是一如既往地拘束的叮英,以安撫客氣有禮的口吻對他說:
“園長大叔,你也坐吧。我有些事情想向你瞭解一下。”
“哎,好。”應了聲後,他就又給自己拿了一棵塑膠凳子,坐在了奇康和花彼岸的對面。
他雙手蹭在桌子上,不自在地扭動了幾下身子,才說:
“懂事長,你有什麼想知道的,你就問吧,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於是,奇康就認真地盯著他問:
“大叔,我想知道,為什麼雅蘭莊園裡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還有,早上莊園上電視臺直播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園長苦澀地嘆了口氣道:“懂事長,你也別怪他們了,他們也是因為沒發工資,沒錢生活了,才會這樣鬧的。
至於莊園裡為什麼沒有人,那是因為今天他們集體罷工的原因,所以不上班。
這裡的員工,大部分都是這附近的本地人,一小部分,是在宿舍的那邊待著去了。他們罷工之後,所以沒有人在莊園裡工作了。”
奇康不解的問他,
“大叔,為什麼你們會有半年的時間沒發工資?為什麼你們不上報到集團裡面,而是選擇用這種曝光,損壞安努集團名譽的方式來做罷工直播呢!”
叮英糾結著看著他們,像是有什麼話不能說出口一樣。
花彼岸在旁邊暗歎了口氣,於是用柔和的聲音鼓勵著叮英說:
“叔叔,你有什麼話,你就都說出來吧。奇康先生會給你們解決的。”
奇康感激地看了花彼岸一眼說,“是的,大叔。
我是之前不知道雅蘭莊園的情況,知道的話,我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你也不用顧及什麼,一切問題,我會來解決。你只有跟我把這件事情的前後情況講清楚了,我才知道如何解決這件事情。”
叮英糾結地用手蹭了蹭自己的頭,把頭頂的漁夫帽給摘下來放到了桌子上。
躊躇地大嘆一聲說:“行吧,為了雅蘭莊園員工們的工資,我豁出去了。
事情是這樣的,半年前,本到發工資的時候,奇明先生卻說,莊園的生意不好,沒有賺到錢,沒錢給我們發工資。
讓我們大家等下個月的時候,再發上上個月的工資。當時雖然員工們都表示不滿,但是,都還是忍了下來。
可是到後面幾個月的時候,奇明先生還是一如既往地託我們的工資不發。最後給我們的準確是,讓我們的工資當成年結,不月結了。”
聽到這,花彼岸真是跟佩服莊園的這些員工,居然能忍住半年沒發工資的情況才開始反擊。
但她忍不住打岔問叮英:“你們的工資發放方式是什麼?是現金還是打卡?”
叮英回說:“是現金。”
她又問:“現金?難道在這件事之前,每次都是奇明提著現金過來給你們發工資,為什麼不是集團每個月準時打卡里的情況呢?”
“哦……這沒什麼的,只是我們這邊的人比較喜歡現金摸在手裡的這種真實的感覺的而已。
況且,我們都覺得,去銀行取錢是一件很麻煩的事,這裡離市區又很遠。”
隨後,奇康又接著發問,“那大叔,為什麼你們沒有到集團大樓去反映你們工資沒發的事情呢?
而且這次,為什麼會選擇以接受採訪直播的方式來曝光呢?”
叮英弱弱地回了一句:“這個……是別人教我們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