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莣也趕過去試壓:“這個球完全可以調VAR看!”
呂帥聳肩:“沒有VAR。”
嚴洋看著同樣橫在地上的大師兄那張劫後餘生的臉,如獲至寶,於是他就躺在地上吆喝道:“裁判!我們門將流血了!”
雖然不太多,但是鼻翼那裡確實鮮血止不住。
大家紛紛趕了過來,在已經起身的嚴洋和白築雙人拉拽下,大師兄緩緩坐起,大家都贊大師兄勇猛無敵,嚴隊長智勇雙全。
中立的觀眾感情複雜,一方面不齒這開賽以來最極端的烏龜打法,一方面又有點覺得那胖子可憐。
比賽再度中斷,氣氛卻有點沉寂。
樸鷲皺眉問重新回到貴賓席的扒了摸:“拿幾個喇叭而已,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扒了摸笑道:“不止幾個,外面又追加了些。”
原來,剛才用門清眼鏡看到無敵小喇叭,扒了摸有些意動,就問自己的“傻瓜也能”可不可以做。“傻瓜也能”說只要給錢,輕鬆愉快,十分鐘就可以交貨。扒了摸估計是無人機,就追問福都體育中心是不是禁飛區,“傻瓜也能”答,體育中心最簡單,留下聯絡方式,可以讓保衛代送。
樸鷲奇道:“你要這小喇叭何用?”
扒了摸很是得意:“你不是聰明絕頂麼?自己猜啊。”
又過了一會,電話響了,保衛要扒了摸出來取貨,扒了摸就消失了很久。
樸鷲這時又注意到:“那你的喇叭呢?”
“全部發下去了。”
樸鷲這下明白了:“你的下線?”
“然也。”
樸鷲苦笑:“不會每個分割槽都有吧?”
“真聰明。”
樸鷲嘆道:“必敗之局搞這麼大陣仗有必要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