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憐花板著臉搖頭道:“我並不認識這個人,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
“不過這件事,我剛才也和熊公子說了,我一定會查一個水落石出。沈兄不會不相信我,以為我與這個什麼色使是一夥的吧。”
沈浪微微皺眉:“我相信王公子與這個變態並不是同夥,但是王公子這個行宮的安全確實讓我有些懷疑。不如……”
“沈兄,整個洛陽,我敢說,如果我王森記的安全都不能保障,那其他旅店的安全就更不值一提了,諸位,天色已不早了,你們早點回去歇息吧,這事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待。”
“也請朱姑娘放寬心,如果再次出現這種事情,我王憐花提頭來見!”
王憐花俊美的臉龐上充滿了殺氣,一甩袖子,從八人之間穿了出去。
朱七七的八位騎士接到的命令是不允許任何人進屋,所以對於王憐花往外走的行徑並沒有阻止。
“去我屋裡說。”
風四娘與熊貓一起點頭。
“武兄。”
武大見沈浪喊他,連忙拱手道:“沈公子有事請講,我們小姐吩咐過,你的話就是她的話,我們一定會一絲不苟地執行。”
沈浪一愣,看了看熊貓,熊貓也是一愣,然後十分羨慕地看了幾眼沈浪。
摸了摸鼻子,沈浪咳嗽一聲道:“今晚就麻煩武兄排個班,每次守衛不少於兩人,每次間隔一個時辰,如果有異動,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武大立刻正色道:“沈公子請放心,小姐的安全是我們此次出行的目的。”
沈浪點點頭:“辛苦了!”
來到隔壁的屋子,沈浪關緊房門,看著風四娘道:“四娘,你怎麼看?”
風四娘:“我用眼睛看。”
沈浪:……
“你為什麼會知道那人是快活王的色使?”熊貓連忙問道,“據說快活王身邊有四位使者,分別是酒色財氣,氣使始終跟在快活王身邊,負責保護她的安全,而其中最神秘的莫過於財使,甚至都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快活王武功深不可測,他身邊的四位使者武功也不遑多讓,估計比四娘還要高上兩個大境界。”
“這一次,色使一味逃走,並不與我們糾纏,我估計,要不就是他忌憚這裡的某人,要不就是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耐煩與我們周旋。”
沈浪慢條斯理分析道,“至於我為什麼知道他是色使?”
“只能說,福臨心至。”
沈浪抬頭望天,“婦人的打扮,身形卻與男人無異,看七七像看一個獵物,眼神裡並沒有波瀾。除了江左司徒那個變態之外,我實在想不到還有其他人。”
“莫非沈兄你之前與這個江左司徒見過?”
沈浪搖頭:“這個人會易容術,每次他都會用不同的模樣出現,我並未見過他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