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像溫迎這樣何不食肉糜的女人,她們從小出生在富貴的家庭裡,她們被所有的關愛鮮花掌聲包圍。
她們憑什麼看不起她。
若是她出生這麼好,又怎麼會選擇這樣的路!
顧野立馬把槍舉起了起來。
譚笑笑冷冷的看著顧野,“把槍扔過來。”
“扔過來!!”
“行,你別傷害她。”顧野把槍扔到譚笑笑腳邊。
譚笑笑更加氣急敗壞,“這麼聽話嗎?溫迎,你這條狗訓得不錯啊,果然是狐媚子,讓男人一個個對你魂牽夢縈。
你是不是超級得意?
既然這樣,那你猜猜他是愛你多一點,還是愛自己多一點?”
“譚笑笑,你要幹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譚笑笑笑得有些許癲狂,“幹什麼?當然是幫你啊,幫你驗證一下這個男人的真心。”
“你別亂來,我和你之間的恩怨我們自己解決。”
譚笑笑咬牙,“現在主動權在我這裡,輪不到你教我做事。”
譚笑笑說完將旁邊的一把匕首丟到顧野的跟前,“你不是愛溫迎麼,證明給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愛她。”
溫迎對著顧野叫道:“你別聽她的,你走,趕緊走。”
“廢話真多。”
譚笑笑怒道:“把她給我綁上去。”
幾個小弟把溫迎拖到了二樓,然後將她手上的繩子掛到了一個懸空的掛鉤上,不知道他們摁了什麼,工廠裡傳出一陣異響。
接著地上兩塊鐵板往旁邊緩慢移開。
一陣熱浪撲面而來。
鐵板底下是一個滾燙的油鍋,鍋裡面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被燒得冒著熱氣上下翻滾,而溫迎就被吊在了熱鍋上方。
隨時都會被丟進油鍋裡。
譚笑笑拎起一個活老鼠隨手扔進油鍋裡,老鼠尖叫一聲,瞬間被熱浪吞沒。
再次漂浮起來時,只剩一具白骨。
“來吧,我們玩個遊戲。”
“顧野,一分鐘為限,你若是捅自己一刀,溫迎的繩子就往上一寸,你若是停頓一下她的繩子就往下降一寸。
想救她,你手上的速度可要快一點哦。
慢一點溫迎就會和這個老鼠一樣,變成一具白骨呢。”
譚笑笑手中拿著計時器,手指緩緩落在了開關鍵上,她抬頭看向被吊在半空的溫迎,都這個時候了還繃著呢。
“溫迎,你要不要跪下來求求我,或者像狗一樣痛哭流涕的趴在地上向我求饒,我說不定能考慮饒你一命。”
溫迎看著她,“別廢話了,你到底行不行,有本事你現在就弄死我。”
“就這麼弄死你多沒意思。”
她冷冷揚唇,“三。”
“二。”
“一。”
“計時開始!”
話音剛落下,譚笑笑就把溫迎的繩子往下放了一截,顧野眉頭一蹙,想也沒想直接往身上捅了一刀。
鮮血噴湧而出。
譚笑笑的臉卻陰冷無比。
“呵,這麼深情啊,好啊,我看你能承受多少刀,來,我們遊戲繼續。”
“不要!”
溫迎慌了,“譚笑笑你要我的命我給你,讓他走,你讓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