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碎了一池璀璨星河。
……
“你臉怎麼這麼紅?”
顧野伸手去觸控溫迎的額頭,溫迎囧得一把拍開他的手,“我沒事。”
顧野身體一僵。
隨即收回自己的手,聲音有些沉悶,“躲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你一害怕就會發燒。”
“我,我沒發燒。”
“沒發燒臉這麼紅?”
溫迎偏過頭去,“你管我。”
顧野輕笑了聲,“你是不是隻敢在我面前這麼兇?”
溫迎沒說話,她確實之前被顧野寵得有些無法無天,在他面前也格外驕縱,跟霍之洲結婚的這五年她幾乎沒有發過脾氣。
可在顧野面前,她總是任性得像個小孩兒。
電梯裡又是一陣沉默。
顧野深深的看著溫迎,許久他才開口,“溫迎,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
顧野剛要開口,電梯門被消防人員撬開了,外面的人一窩蜂的進來打斷了他的話,劫後餘生,溫迎被護士扶了出去。
她餘光去找顧野的身影,發現他又折返回去拿上了那個已經被晃碎的粉色蛋糕。
這麼珍惜呢。
溫迎收回視線,不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謝謝你們。”
溫迎道謝之後準備回家,卻被顧野一把抓住了,“去醫院檢查一下。”
“我沒事。”
“你說沒事就沒事嗎?”
“我……”
顧野不由分說的將她抱起來,朝著救護車的方向走去。
醫院。
姚蘭陪著譚笑笑在做檢查,今天查了胎兒性別,得知是男孩兒的姚蘭笑得合不攏嘴。
“阿彌陀佛,老天保佑,我們霍家總算是有後了。笑笑,你就是咱們家的福星不像那個溫迎,就是個瘟神。”
“阿姨,我愛之洲哥我願意為他生兒育女,他想要多少孩子都行,我只希望能陪在他身邊。
我也想孝敬您。”
“好孩子,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和孩子委屈的。
那個溫迎也不知道給之洲灌了什麼迷魂湯,那女人都離家這麼久了之洲也不肯跟她離婚,笑笑,你也得好好努努力,爭取牢牢抓住他的心。”
兩個人正說著,譚笑笑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阿姨,你看看那個是不是溫迎?”
“是啊!”姚蘭看見溫迎身邊的男人,氣得要死,“我就說這小賤蹄子怎麼忽然就硬氣了,敢情是在外面找野男人了!
她居然敢跟之洲戴綠帽子,我饒不了她。”
姚蘭說著衝了過去。“你這個賤蹄子水性楊花,揹著我兒子在外面找姘頭,難怪現在不回家的。”
溫迎看見姚蘭,臉冷了冷,“你別瞎說話!”
“我瞎說,我剛才都看到了,那個男的跑了吧,剛才你們兩個不是在這拉拉扯扯,卿卿我我的,你敢說你跟他沒搞在一起?
來來來,大家都看看啊,這是我家的兒媳婦,她現在整天不回家在外面偷人,給我兒子戴綠帽子。”
姚蘭拿出手機懟著溫迎的臉,“我現在就要所有人看看你們這對狗男女的嘴臉。”
“那個姦夫呢?怎麼跑了?你把那姦夫叫出來!敢給我兒子戴綠帽子,我就要搞臭你們!”
姚蘭一口一個姦夫,罵的難聽至極。
周遭的人也圍了過來。
譚笑笑躲在人群裡看著溫迎冷笑。
“你們看看啊,這就是那個不要臉的女人,我兒子供她吃供她喝,五年時間沒讓她做過任何事情,我兒子在外面努力打拼掙錢,她在家養尊處優還給我兒子戴綠帽子。
真是家門不……”
啪。
溫迎直接打掉了姚蘭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