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任何人都死不了,就算聖境也不可能,只要江白知道這一點,直接用以命相搏的打法,這幾個佛門的賊禿,未必能拿得下江白。
可惜,他能想得到,彗心也能想到。
他抬手一點,一道金光閃閃的符篆便打在了劍鳴的嘴上,任憑劍鳴如何張嘴,都發不出一點兒聲音。
看著因為發不出聲音,因而著急的,臉上青筋暴起的劍鳴,江白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一個閃身,便來到了彗心身前。
彗心被江白的速度嚇了一跳,但還沒等他下意識後退或者反擊,便被江白直接抓住了衣領。
現在的江白雖說還只是半聖,但又哪裡是彗心這樣的香火佛祖能抗衡的。
彗心心中一緊,立刻就伸手要想要把江白的手掰開。
但江白的手就好似鐵鉗一般,任憑他如何掰動,都無法撼動分毫。
彗心心中大急,額頭見汗。
一名佛祖,被人抓住衣領卻無法掙脫……
香火佛祖,那也是佛祖,投機取巧來的聖境,那也是聖境。
撼動不了江白的手,他就準備施展術法,直接攻擊江白。
“諸位師兄弟,快快動手!”
動手見,他還不忘催促他人動手。
不用他說,其餘兩位香火佛祖和那名聖境佛祖,都同時對江白出手。
江白巍然不動,對彗心的術法看都不看,揮手撿便佈下一座誅仙劍陣,將那三人隔開。
彗心見江白居然如此託大,立刻將術法的威力又提升了三成。
耀眼的金光在他身上爆發,幾乎將他整個人都染成金色,成為一座金佛。
一隻金光閃閃的降魔杵自金光中幻化而出,徑直砸在了江白頭頂。
他堅信,就算江白不同於常人,不可以常理度之,但他畢竟還只是半聖。
他這一擊,絕對不是一個半聖能夠接下的。
但隨著一聲金鐵交鳴之音響起,他的笑容也凝固在了臉上。
那金光幻化出的降魔杵,居然砸在江白頭頂之後,直接村村崩裂。
而江白,連根頭髮絲都沒斷掉。
江白戲謔的看著彗心:“你敢動我天菩薩?”
彗心:???
下一刻,彗心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江白直接抓著他的衣領,將他猛然砸在地上。
一下一下又一下。
誅仙劍陣並沒有隔絕其他人的視線,所有人都能看到,江白掄著一位佛祖,猛砸地面。
佛祖金身,自然不會因為這樣的攻擊而受到什麼實質性傷害,但侮辱性極強。
一位佛祖,哪怕他是香火佛祖,在江白手中,居然如同雞仔一般,毫無還手之力。
其餘三名佛祖在試著撼動一番誅仙劍陣無果之後,無奈之下,只能開啟嘴遁之術,希望能勸勸江白。
一位佛祖,在這麼多佛門弟子面前被這般羞辱,佛門臉面都要被丟光了。
“江施主,得饒人處且饒人,彗心固有不對,但還請施主顧及些聖境的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