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不怕被查。
查就查吧,一查一個不吱聲。
“竟然有海盜!”
包清雅捂住櫻桃小嘴,滿臉震驚,“那你們後來又是怎麼從海盜手裡逃出來的啊?”
“哦,後來啊,船翻了,我們就逃出來了。”
羅彪看了一眼包清雅,“清雅小姐,你還有別的事情嗎,要是沒有的話,那我就要休息了。”
這個包清雅一上來就問東問西,可問題是,羅彪和她又不熟。
羅彪也不知道這小妞在打什麼主意。
包清雅微微一笑,“羅先生都是這樣拒人於千里之外嗎?”
“別誤會,我只是不喜歡和陌生人聊天。”
羅彪打了個哈欠,“不好意思,貨輪坐的實在是不舒服,我有點困了。”
說罷,羅彪便閉上了眼睛。
另一邊,包清雅眼底閃過一抹寒芒,卻很快又消失不見。
車隊很快駛進了半山別墅。
船王早就令人準備好了大餐,在船上一個月,羅彪除了吃魚還是吃魚,撥出的氣體都有一股子海魚味。
當下也就沒有客氣,直接風捲殘雲。
包清雅不知道是不是記恨羅彪在車上的事情,笑著說道,“羅先生這是多久沒有吃上這麼好的佳餚了。”
說完,她突然一副恍然的樣子,“哦,抱歉,是我忘記了,羅先生是內陸人,想來內陸應該沒有這麼好吃的菜吧。”
“包清雅,不要用你的短淺見識去評價別人。”
包念念蹙起秀眉,冷冷的看向包清雅。
她現在是很討厭羅彪,可也不允許別人去說羅彪的不是。
船王也是看了包清雅一眼,“清雅,注意你的言辭。”
“是,爺爺,清雅知錯了。”
包清雅一驚,連忙向羅彪道歉,“對不起,羅先生,是清雅嘴碎了。”
羅彪輕笑,“清雅小姐,嘴碎的話就多吃點飯,這樣就把嘴巴堵上了。”
這女人竟然敢瞧不起內陸,羅彪當然不會給她好臉色。
況且,自己也沒有得罪她,她就直接朝他開炮,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船王笑道,“小羅,我這個孫女,從小就被慣壞了,你不要和她計較。”
羅彪聳了聳肩,表示不在意。
這不過就是一個小插曲,飯後,羅彪找到船王,“老爺子,我們出海釣魚的時候,遇到水鬼襲擊,可查出誰是兇手了嗎?”
船王搖頭,“幕後主使隱藏的太深了,證據每到關鍵的時刻就斷開,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兇手是誰。”
“能對我們的行蹤掌握的如此清楚的人,肯定是身邊人。”
羅彪淡聲說道,“我和包念念回國的時候,非洲管事身邊有死士暗中襲擊,被我打傷後直接服毒自盡。”
“還有這事!”
船王臉色頓時鐵青。
羅彪問道,“有多少人知道我和包念念在非洲?”
船王想了想,“不超過十個。”
羅彪笑道,“那兇手肯定就在這十個人中間。”
船王皺眉思考了一會,隨後點了點頭。
羅彪又問道,“老爺子,我有一事不解,念念應該不是你的繼承人吧。”
船王是有兒子和孫子的,就算再喜歡包念念,他應該也不大可能把諾大的家業交給包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