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福雲三人對視一眼,又朝羅彪豎起大拇指。
“彪哥就是厲害,公安同志也是這麼說的。”
羅彪搖了搖頭,問道,“對了,陳磚家跑了也就跑了,村民們是怎麼發現問題的?”
羅福雲說道,“這不是有人發現我們在大棚裡種的種子發芽了,可他們中的連半點反應都沒有。
那人就按捺不住了,扒開泥土一看,裡面的種子都已經爛了。
然後他就慌里慌張的去找陳磚家,結果到了陳大山一問,陳大山說陳磚家有事回城裡了。
那人一聽,這不是完犢子了嘛!
他趕緊跑去通知大隊長,大隊長又讓其他人檢視種子,結果發現都是一樣。
還有的人反映搭大棚用的材料也有問題,一點都不保溫。
這下,所有人都知道他們上當受騙了。
那陳磚家是陳大山的親戚,現在大家都圍在陳大山家裡,找陳大山要說法,要陳家賠錢呢。”
羅彪一聽頓時笑了起來。
他放下碗筷,朝三人說道,“走,看熱鬧去。”
羅福雲三人對視一眼,也是哈哈笑道,“姓陳的王八犢子也有今天,走,我們看笑話去。”
楊素娥擔心的站起來叮囑道,“小彪,隊裡有不少人和咱們都是沾親帶故的,能幫的話就儘量幫一下。”
“知道了媽。”
羅彪答應了一聲。
這時,羅小黎跑過來抱住羅彪的腿,“哥哥,黎黎也想去。”
“好,哥哥帶黎黎去。”
羅彪寵溺的摸了摸羅小黎的小腦袋,抱起羅小黎放到肩上。
五人出了門,一路上都飄蕩著羅小黎銀鈴般的笑聲。
十五分鐘後,五人到了二隊。
隔著老遠,就聽到陳大山家傳來的陣陣叫罵聲。
此外,還有不少女人和老人的悲傷的哭聲。
看到現場一片悲慼,羅彪四人原本勾起的嘴角也平了下去。
他們本來是來看陳大山笑話的,可看到這個樣子,都笑不出來了。
陳大山有罪,陳磚家也有罪,可村民們是無辜的啊!
陳大山家院子裡,大隊長趙大軍一臉憤怒的說道,“陳大山,你老實說,陳兵人現在在哪裡?”
陳大山一臉委屈,“大隊長,我也不知道啊,他只和我說回城裡處理事情,過兩天就回來。”
趙大軍大聲喝道,“我是問你,他的住址。”
旁邊,公安同志也是說道,“陳大山,你現在最好老實交代,否則,你就犯了包庇罪,我們有權將你抓起來。”
“不要啊公安同志,我說,我都說。”
陳大山看到公安亮出的銀手鍊,瞬間就慌了。
他一五一十的說道,“實話和你們說吧,我其實都不認識那個陳兵,他也不是我的親戚。”
“什麼?”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看著陳大山,陳大山這句話,就好像平地起了驚雷。
陳大山哭喪著臉說道,“不只是你們被騙了錢,我也買了材料和種子,公安同志,我也是受害者啊!”
“陳大山,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陳兵是你的遠房表親嗎?”
大隊長趙大軍繃不住了,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
“大隊長,陳兵是說自己是我的遠房表親,可我壓根就不認識他。”
陳大山一臉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