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匪徒疑惑的問道。
而就在這時,一道破空聲響起。
一支羽箭帶著寒芒朝絡腮鬍疾射而去。
絡腮鬍大叫一聲,一把抓起旁邊的匪徒將其拉到自己身前。
“啊!”
那匪徒慘叫一聲,雙目圓瞪,死不瞑目。
他到死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最後會死在自己老大手裡。
“在那裡,給老子打。”
絡腮鬍指著羽箭射來的方向。
其他匪徒不等絡腮鬍話音落下,端起槍就朝羽箭的方向一頓亂打。
只是,他們都沒有想到。
羅彪早在射出剛才那一箭後,就已經離開了那個位置。
待一梭子子彈打完,匪徒們上前一看,毛都沒有。
絡腮鬍氣的七竅生煙,“狗孃養的,有種出來和老子單挑啊!”
下一刻,一道破空聲驟然響起。
絡腮鬍下意識又要拉人擋箭。
可這一次,其他的匪徒都學乖了,離的他遠遠的。
黑暗中,絡腮鬍判斷不了羽箭射來的方位。
危急關頭,他下意識把頭往旁邊一偏。
“嗖!”
一隻羽箭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帶著他的一隻耳朵,深深扎入後面的樹幹之中。
“啊!”
絡腮鬍捂著耳朵,躲到樹後,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這一刻,他突然怕了。
這躲在暗處的敵人太厲害了。
而且,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少人。
現在,羅彪在暗,他們在明。
絡腮鬍不敢亂動,其他的匪徒也不敢亂動。
老林內,一時間陷入了沉寂。
絡腮鬍用刀子割下一塊衣料,死死壓住受傷的耳朵。
半晌之後,耳朵的痛感慢慢降低。
絡腮鬍也逐漸冷靜下來。
他閉上眼睛,分析了片刻,朝其他人輕聲說道,“對方肯定只有一個人,你們分散開來,圍上去。”
匪徒們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率先動作。
絡腮鬍咬牙說道,“狗孃養的,你們想什麼,是想被他一個個幹掉嗎?
現在我們的位置暴露,不殺了他,誰都別想走出大山。”
匪徒們臉色頓時一變。
有人說道,“老大說的沒錯,一旦這傢伙出去報信,我們就要全完蛋。”
“幹他。”
“幹他!”
……
其他人一咬牙,朝剛才羽箭射來的方向慢慢圍了上去。
實際上,他們也沒有辦法。
如果沒有絡腮鬍帶著,他們甚至都走不出這片大山。
“砰!”
就在這時,一聲槍響。
一名匪徒胸口瞬間綻放出一團血花,應聲倒地。
“臥槽,那狗日的手裡還有槍!”
其他的匪徒一驚,嚇得連忙又躲到了樹後面。
絡腮鬍大罵,“慫你奶奶個腿,他就一個人,你們怕個卵啊!
老水,剛子,你們兩個和我掩護,其他人給老子壓上去。”
“是!”
絡腮鬍率先開槍,一時間,老林內槍聲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