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還是不是?”
他不知道林芳這個堂堂女知青為什麼會看上一個二流子。
或許是眼瞎了吧,
畢竟這個世界上,瞎了眼的男人和女人,那可不是少數。
林芳臉色白的可怕,卻還是固執的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測。”
羅彪淡聲道,“林芳,盜竊他人財物,金額巨大,你知道要蹲幾年大牢嗎?”
林芳渾身一震,眼中露出驚恐之色。
“切,你嚇唬誰啊!”
這時,二流子卻是冷哼一聲,“誰說那頭野豬就是你的了,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
羅彪看向林芳,“林芳,需要我把張婭喊來嗎?”
林芳閉口不言,眼中滿是驚恐。
顯然,她已經被羅彪的話給嚇到了。
二流子拉了一把林芳,“你怕什麼啊,那頭野豬身上又沒有標記,他說是他打的就是他打的啊!
我還說是我打死的呢!”
這時,林芳卻是撲通一聲跪在了羅彪面前,“對不起,羅彪,是我鬼迷心竅,我不該去偷你獵殺的野豬,求求你不要告發我。”
“嘿,我說你這個娘們,怎麼傻了吧唧的。”
二流子雙眼一瞪,這時,街道盡頭走來五六個小青年。
二流子雙眼頓時一亮,他一臉獰笑著看著羅彪,“小子,你完了。”
卻不料,他動作太大,扯動了臉上的傷勢,頓時疼的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羅彪也注意到了過來的小青年,只不過,這些個小混混,他自然不會看在眼裡。
“二哥,你這是咋地了,咋跟個豬頭似的?”
小青年走過來,見到二流子一張臉腫的跟個豬頭一樣,都是忍俊不禁。
“笑個屁啊笑。”
二流子作勢要打,幾個小青年才連忙收起了笑容。
一個小青年問道,“二哥,你這臉上的傷是誰打的,告訴兄弟們,兄弟們保證幫你把那人揍的連他娘都不認識。”
二流子指了指羅彪,咬牙切齒的說道,“就是這小子。”
小青年們臉色一肅,直接把羅彪給圍了起來。
“小子,你他孃的吃了熊心豹子膽吧,連我們二哥都敢打。”
“立刻跪下給我們二哥賠禮道歉,要不然,今天我們讓你躺著出鎮子。”
“跪下,道歉。”
……
二流子一臉冷笑,“小子,現在給小爺我跪下磕頭道歉,我還能饒你一命。
要不然,小爺們把你綁到大山裡面去喂狼。”
“喂狼?”
羅彪冷冷一笑,“這倒是個好主意。”
林芳身體一抖,眼神驚恐的拉著二流子說道,“二哥,不要,這件事是我們錯了,我們道歉,你們不要和他打。”
“你個臭娘們,你說什麼呢?”
二流子大怒,回頭罵道,“你這他孃的不是滅我們的威風嗎,你今天是吃錯藥了還是咋地?”
“啊~”
“哎喲!”
……
就在二流子聽到動靜再次回頭的瞬間,他整個人傻了。
此時,那幾個小青年已經橫七豎八的全倒在了地上。
見羅彪朝自己看來。
二流子臉色一慘,撲通一聲跪到地上,“大哥,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