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然癲狂的話語,惹得在場不少人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許多大姨都皺起了眉頭,顯示是不滿意江浩然的滿嘴噴糞,紛紛出言指責他。
而遠處看著這一切的趙思顏,臉上露出驚訝之色,輕聲說道:“是他?”
......
王攸看完現場情況之後,把目光看向了江浩然,緩緩的說道:“這車,是你的?”
面對開車阿波羅ie的王攸,江浩然被王攸的氣勢壓的死死的,心裡多少有些害怕。
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他也不能慫了,不然大學四年都將淪為笑柄,抬不起頭來。
“是我的,怎麼了。”
江浩然梗著脖子回了一句。
然後他看向了牛犇和郭群星,大聲說道:“你倆裝什麼無辜,把我車子碰壞了,還想耍賴嗎?趕緊賠錢!”
說完就要伸手繼續拉扯牛犇的衣領。
大個兒見狀一把推開他的手,江浩然頓時一個踉蹌,止不住的後退。
王攸嚴肅的說道:“區區一輛法拉利Portofino就敢要三十萬的維修費,你膽子是真大,欺負到我朋友頭上來了!”
江浩然頓時氣急敗壞的說道:“我這輛車怎麼了!這可是我才提的新車,剛開沒一個月,要他三十萬,夠可以了。”
“......看在是你朋友的份上,交個朋友,給個二十萬吧。”
江浩然見王攸開的阿波羅ie,知道此人非富即貴,不由內心膽怯,主動降了十萬塊。
王攸見他還敢要這麼多,低頭四下看了看。
隨手撿起地上一塊鵝卵石,直接砸在了法拉利的前引擎蓋上。
本就一身汙漬的法拉利,更加顯得像是一輛二手了。
王攸拍了拍手,滿意的笑道:“現在值二十萬了。”
“你欺人太甚!”
王攸聞言,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說道:“我就是欺負你了,怎樣?”
“你等著,這事沒完,我要報警!”
“報警?呵呵,我等著!”
王攸聞言向著身後揮了揮手。
一直在暗處保護著王攸的保鏢,頓時衝上前來。
冷鋒冰冷的說道:“老闆,有什麼吩咐。”
“把這車給我砸了。什麼玩意兒,這麼囂張!”
冷鋒聞言沒有猶豫,從腰間掏出甩棍,直接砸向眼前的法拉利。
其他幾位保鏢下手也是毫不留情,手中的甩棍不斷砸向法拉利。
玻璃破碎的聲音、金屬扭曲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在空氣中不斷迴盪。
江浩然看著一身黑色西服的保鏢,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不停地顫抖,眼淚奪眶而出。
他哀求道:“別砸了,求求你們,我錯了,我不該獅子大開口,我再也不敢了。”
不一會兒。
原本炫酷的法拉利Portofino就變得面目全非,車身凹陷,零件散落一地,整個車看起來就像一堆廢鐵。
王攸看著眼前被砸得破破爛爛的法拉利Portofino,淡淡一笑。
他轉身回到車上,拿出五十萬現金,直接扔到地上,冷冷地說道:“這是修車費,拿著。以後要是還有事兒,儘管來找我,我叫王攸。”
“不過,你最好想清楚,你招惹我的後果!”
江浩然顫抖著撿起地上的錢,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悔恨。
他低著頭,不敢直視王攸的眼睛,結結巴巴地說:“我明白了,我再也不敢了。”
給江浩然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報復王攸。
他清楚的知道,像王攸這種富二代,想要收拾他,手段多的是。
惹惱了王攸,說不定,明天黃浦江裡面就要多出一具屍體了。
他這會兒只感覺腸子都悔青了,不該起貪念要三十萬的天價修車費。
悔不當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