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一邊站著去。”
賈赦對著賈璉命令,賈璉臉上全是不服,他這主意出的有問題?
若無他這主意,賈蓉就是被他爹打死,估計也沒人管。
賈蓉整個人開始變緊張,賈璉伸手安慰的拍賈蓉,讓他將心放肚子裡。
而這他這麼做,也有想看賈敬是真出家,還是假出家的想法。
他看紅樓時,便就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
你說他了斷紅塵,一心向道,偏大事一件不落,還給賈蓉找了一個前太子遺孤老婆。
這棋下的不是一般的大。
現在的那太上皇雖生那義忠太子的氣,卻父子沒有隔夜仇。
當一方放下時,另一方就差不多了。
更別提前義忠太子已死,人死賬消,這般還生哪門子的氣。
至於當今的皇帝,他更沒有理由去針對義忠太子遺孤,試問這天下還有誰比他更名正言順?
這般他為何要去針對,且不提這遺孤還是個女娃,只要他想當明君,就得給加恩。
這般大的一盤棋,真真算盡了天下人,實在不像是一個真正了斷塵緣的出家人能做的。
屆時無論是太上皇對義忠太子氣消,還是等他去了,秦可卿再將身份暴露,這對現在的寧國府都是多一張護身的牌子。
說不準他還能在皇恩浩蕩下,給賈蓉破格將爵位升上一升。
“派人去一趟寧府。”
賈赦對著人命令,下人得令就去,林之孝得知訊息,便就趕來了這吃飯的廳堂,看著屋內的情況。
賈赦讓邢夫人將賈蓉帶了下去。
賈璉則自來熟的坐了下來,賈赦瞟了一眼不客氣的賈璉,然後就是一頓挖苦。
“你還真會給你老子我找事。”
坐下的賈璉朝賈赦訕訕一笑,緊接開口。
“兒這可不是給爹你找事,兒這是在給你樹威信呢。”
“咱榮寧兩府乃是一家,當下寧國府出了事,爹你身為這兩府目前最德高望重的長輩不該管?”
賈赦被賈璉的話說的嘴往上翹。
這話倒不錯,當下榮寧兩府可不就他最德高望重。
“那和尚是怎麼回事?”
賈赦朝林之孝問起了寧國府的事,林之孝朝賈赦拱手。
“回老爺,這事不大不小,就一招搖撞騙的妖人朝珍大爺嘀咕了什麼,然後他就信了。”
賈赦的胳膊放在了桌子上。
“那妖人到底都說了些啥,讓他信成這樣?”
“蓉哥兒可是他唯一的親骨肉,這般對蓉哥兒,也不怕出個好歹,追悔莫及。”
賈赦絮叨著賈珍,林之孝的聲音開始往低裡壓。
“那妖人也沒說什麼,老爺。”
“就只說了蓉大爺八字不好,乃天生的討命鬼克他,那珍大爺就信了。”
“再後面就是勸蓉大爺出家……”
賈赦的眉皺起,林之孝的嘴還在繼續。
賈璉怎麼聽都覺得這話術讓他覺得耳熟,上一個這樣說的人是誰?
現在倒成了這些個妖人的統一話術了,是不是這樣說,更能討到賞錢。
“那出妖人還說了什麼?”
賈赦繼續問,林之孝朝賈赦搖頭。
“就這些了,老爺。”
“實際這也都有苗頭,老爺可還記得蓉大爺什麼時辰生的?”
“臘月二十丑時生人。”
賈赦的眉皺起,對這記得倒是很清楚,一切只因賈蓉這八字實在不好。
賈璉聚精會神的聽著,只八字也不該這般對人,林之孝朝賈赦娓娓道來。
“臘月裡出生的孩子命硬,蓉大爺又生在丑時這樣的時辰。”
“加之珍大奶奶是早產生的他,珍大爺便就一直覺得是他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