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了。”
賈赦忍不住稱讚賈璉,賈璉眼巴巴的瞅著賈赦,他都這樣表態了,你倒是說他孃的嫁妝放在了哪兒。
賈赦賣了一個關子。
“至於你孃的嫁妝.......”並不打算告訴賈璉的賈赦接著開口,“這都不用你操心,等你成親了,自然都會是你的。”
賈璉的眼神幽怨,真的都會是他的?
那他後面日子怎麼過的都那麼緊巴。
不過這都無所謂,等他將幾個孃舅扒拉回來,是他的東西都不會少,現在不能操之過急。
“你對國子監有什麼看法?”
沉吟片刻的賈赦朝賈璉詢問,賈璉被問的一懵,還能什麼看法,當然是goodgoodgood,當下有條件的勳貴子弟,哪家不送去國子監鍍金。
“兒覺得國子監甚好,爹可是要將我送去國子監?”
賈璉表情慎重,但凡賈赦敢說將名額送給賈珠,他就將這狗爹烹了祭天。
“真覺得甚好?”
賈璉朝賈赦重重點頭。
這天是真的要變了,他這爛泥扶不上牆的兒子要上牆了。
賈赦被賈璉戲劇性的變化驚到。
“有點意思。”
與此同時,出榮國府大街往西三百米處,站著一男一女,只見男的長著一張略顯邪氣陰翳漂亮的臉。
女的則模樣有些普通,做簡單的護衛裝扮,這樣一男一女的搭配甚是吸引人眼球。
兩人就像是感受不到一般。
“可還要繼續再探,王爺?”
女人開口,男人的目光深邃。
“先不用了。”
被稱為王爺的男人搖頭,這府裡某人不想讓他知道真實情況,他再探也沒用。
“回吧。”
沒了興趣的男人對女人吩咐,女人跟上男人腳步離開。
榮府門外發生的事,府裡不受影響,一派歲月靜好。
“二姐姐在繡什麼?”
彼時三春居住的小抱廈,難得拿針線的迎春,繡起了東西。
面對探春的詢問,迎春沒有回答,只埋頭做著手裡的繡工,一直到做完,才將頭抬起。
“繡了一個簡單的香囊。”
探春的目光落在了迎春手中的香囊之上,不太擅長刺繡的迎春,雖將香囊做的仔細,卻仍繡的歪七扭八。
擅長女工的探春為迎春指點。
“二姐姐不該這麼繡麒麟的眼睛。”
探春指著迎春繡的錯誤的地方,用剪子幫迎春修正,一邊修正還一邊幫迎春縫了兩針。
這是迎春第一次認真的給人繡東西,之前因實在沒有天賦,便就不怎麼動這個。
現突然想縫個東西也是為了賈璉這個待她甚好的兄長。
迎春認真的聽著,稍一會的功夫,歪七扭八的麒麟在探春手裡被改好,終於有了麒麟該有的模樣。
彼時,隨著天氣寒冷的推進,賈璉的國子監名額也快下來。
“老爺!”
賈璉去找賈赦,賈赦點了點桌子上的摺子。
“名額已經給你,你要再不好好學習,跟著夫子用功,老子錘不死你。”
賈赦之所以這樣說話,是因為賈璉從前慣愛逃課胡鬧,賈璉臉上全是不好意思之色。
“爹放心,兒已痛改前非,絕不再做這樣的混賬事。”
賈璉朝賈赦保證,聽煩了這個的賈赦,朝賈璉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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