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夫人開始抹淚,賈赦沉默不語。
“太太.......”
王寶善家的想攙扶邢夫人,被邢夫人甩開,最煩別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賈赦,讓邢夫人出去,望著決絕的賈赦,邢夫人哭的不行。
與此王寶善家的也趕緊攙扶。
“咱們走吧,太太。”
王寶善家的心疼的望著邢夫人,可邢夫人怎麼可能就這般走。
看得清形勢的王寶善家的硬扯邢夫人,一直到外面,王寶善家的才開口。
“太太您這般鬧又有什麼用?”
“老爺是什麼性格,您不清楚?”
邢夫人沉默的抹淚。
與此,榮慶堂中,賈政正在同賈母密謀著什麼事。
“母親,這名額珠兒真的不能讓。”
賈母疑惑的看著來找她的賈政,不是說好讓賈珠先考考試試?
現在怎麼又不能讓?
那名額的名單都遞上去了,不能讓,現在又能怎麼辦?
難道還能撤回不成?
“老二,你是不相信珠兒的能力?”
於賈母看來,賈珠能這般年輕將秀才考上,就說明有中得進士的可能,而這一年不行,還可以第二年,總有能考上的時候。
賈政則滿臉的愁容,這不是他相信不相信的事。
這是能不能融進文官派系圈子的事,榮國府再厲害,落在那些個自視清高的文官眼裡,仍還是不行。
尤其文武本身就是敵視競爭的關係,以致這大楚朝文武界限嚴明,朝臣豪族從武轉文的難度不是一般的高。
融不進他們那些個小圈子派系,想混開更不是一般的難。
“母親,你聽仔細我講。”
賈政同賈母講起了他昨日的經歷,以及朝堂上的事情,賈母認真的聽著,總結就是旁人看重他家的就是這個名額。
換句話說,在那幫人眼裡,賈珠沒有這個名額,就啥也不是。
二十幾歲三十做官,同四十歲,甚至兩鬢斑白做官的人有著天壤之別。
之前願意接近賈政的人,也正是因為瞧中了這個,覺得賈珠雖非真天才,卻有個好家世能為他將道路鋪平,才選擇和賈政結交。
現在賈珠連個國子監都去不了,就說明他背後的政治資源已經清零。
至於賈政......
賈政雖也是榮國府的人,但他卻只是一個次子,當下縱然佔了榮國府的正房當家作主,卻也只是鳩佔鵲巢。
而等泡沫被戳破,次子終究還只是沒有爵位的次子,繼承不了爵位,又與自己兄長有嫌隙,這般還剩啥?
關鍵的就是能讓他這二房翻身的資源丟了,剩下的也不過只是表面的繁華。
看重賈政,與賈政接近的人也不傻,沒了利字當前,又不是一個圈的人,自不會再搭理他。
“現在怎麼辦,母親?”
賈政已經明顯感受到自己在這神京地位的變化,著急的朝賈母詢問。
賈母一雙眼老眼昏花,卻也知道原因是啥。
但她覺得這樣也挺好,融不進去就融不進去,本身就尿不到一個壺裡,強融也非是好事,自身強大,自有人投靠。
現在能認清一些人,比身邊都是些吃喝不剩,卻只張嘴索求的渣子要強。
“莫慌!”
賈母的聲音出,對著賈政安慰,又再次做下決定。
“珠兒哪兒,就先讓他考考試試,考得上便就是正路出身。”
“當了這麼些年的官,你最是清楚那些文人的窮酸毛病,你難道想讓珠兒和你一樣被排擠?”
賈母對著賈政質問,賈政的腦袋垂下,於牙縫中擠出不想兩個字。
這他自然是不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