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下人一臉隱秘的又再次搖頭,賈敏的面色開始變的陰沉,這巡鹽御史府,就好似被一團黑雲籠罩著,賈敏忍著心裡巨大的壓力,強撐這巡鹽御史府的內院。
“著我命令,加強府裡巡視。”
“是!”
下人下去,黛玉偷偷聽著,卻是知道了自己家現在已陷入危險之中,她爹爹孃親皆都精神緊繃著。
“咱還要進嗎,小姐?”
比黛玉大那麼兩歲的雪雁朝黛玉問,黛玉朝雪雁搖了搖頭,而等黛玉離開,賈敏去找了林如海。
林如海隱約知道甄家是因為什麼才這般大動干戈,大機率是因為運河之上,近些天,運河上有異動,他加派了人手。
現在瞧一切確實不簡單,林如海的眼皮微合起來,與此同時,巡鹽御史府之外,也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這不速之客正是金陵薛家的現任家主,薛姨媽的丈夫,薛姨父。
薛家家主突然出現在這,事情必然不簡單,然事實也正是如此,身為從開國,便就累受皇恩的人家。
明面上雖仍是商賈,私下卻是皇家安插在這若大淮河一域的釘子,以其粗壯鋪展開的根系脈絡,於這兩淮流域替皇家,做著監視。
而現他選擇暴露的來這巡鹽御史府,找林如海,必然是有威脅到皇家的危險事要發生,逼得他不得不冒頭。
然這訊息也在透過薛家的商會,往外傳著,於西北的王子騰雖還被治罪,但因賈赦斷了對他在西北的支援,日子過的甚是苦哈哈的同時,手下的人也隱隱要對他不服。
“將軍......”
甄家的密信,來到王子騰的大帳,大帳內的王子騰,這幾天心情,皆都不佳。
望著來尋他的甄家之人,王子騰沒甚太多的好臉色。
“你們家主讓我幫的忙已經幫了,他答應我的事,什麼時候辦到?”
王子騰口中的事,正是他升職的問題,他來這西北已經快十年。
這十年裡,他雖一直將官升著,朝堂卻沒有絲毫要將他調回神京的打算。
而今他走到這一步,已經是不成仁便成魔的程度,偏甄家答應他的事,卻遲遲未有任何響動。
王子騰眼中閃過痛苦之色,他的仕途,難道要到此為止了?
王子騰有些難受,卻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狡兔三窟,才是一個人真正的謀生手段,甄家只要敢騙他。
他就敢將收斂甄家的罪行遞上去。
“將軍莫急。”甄家來人不疾不徐的將王子騰穩著,“我家家主已在努力,將軍也知道當下朝堂的情況,他已命人在疏通關係,不日你就能回去了......”
聽著甄家來人的話,王子騰臉陰沉著,真就畫餅的好手,但王子騰也不是什麼吃素的人物,聽著這些推脫的話語,王子騰知道,他必須得拿出點什麼,逼這甄家一把了。
思慮到這,王子騰的眼神開始變的兇厲。
甄家來人瞧著王子騰的模樣,知道他必須得整點實際才行了。
這些都秘密進行著,甄家來人掏出的東西,卻直戳王子騰的心窩子,要想官升的快,最少不得的就是錢財鋪路。
當年他爹為給他捐個真正的實職來做,花費了半個王家。
現在甄家給他,可以賣兩個王家。
甄家來人笑眯眯的瞅著王子騰。
“這都是一點小意思,將軍。”
“等以後事成,莫說這些東西,就是您真正想要的東西,都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