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家的站在一邊戰戰兢兢,不敢用眼睛瞧王夫人。
王夫人則胸口一伏一伏著,最後眼中的淚猛地滑了下來。
“太太......”
周瑞家的終於敢說話,王夫人卻哭的厲害,一邊哭,還一邊罵著王子騰。
“事是他這兄長讓我做的,現在出了事,卻又讓我這妹子去討好,他可有想過,我若真這麼做了,會受多少委屈。”
王夫人要強了一輩子,平時見了大房的人,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眼睛長在腦袋上看人。
現在王子騰讓王夫人將同大房的關係修復好,就是在要王夫人的命。
周瑞家的略有些害怕的看著王夫人,一邊看,還一邊小心的安慰。
“太太彆氣......”
聽見周瑞家的的安慰,想起最近接二連三的倒黴事,王夫人的淚流個不停,周瑞家的略有些手忙腳亂,一邊給王夫人順氣,一邊又幫王夫人擦淚。
與此,賈珠也從外面回了來。
他回來的第一件事,便就是找王夫人,可等他剛一進王夫人敞開的屋子,便就瞅見哭紅了眼,眼睛腫著的王夫人。
賈珠瞬間著急,三步並兩步,來王夫人身邊關心,王夫人望著回來的賈珠,下意識又再次哭。
賈珠手忙腳亂。
“周瑞家的,你是怎麼照顧的太太?”
“太太怎哭成這樣?”
周瑞家的是真委屈,她怎麼可能沒照顧。
只當著賈珠的面,王夫人不開口解釋,她便就不能說,周瑞家的認罰的跪了下來,王夫人伸手拉賈珠。
“不是周瑞家的,珠兒。”
王夫人替周瑞家的解釋,周瑞家的提著的心,終於可以放下,可算不用背鍋,后王夫人為自己擦淚,整理情緒。
“今兒,珠兒你在外面過的如何?”
“可有再認識一些清流才子先生之類?”
王夫人朝賈珠關心他在外面的情況。
當下賈珠未能去國子監,一切就只能靠自己,靠自己最少不了的就是引路人。
偏賈珠什麼都沒有,而這若無人給賈珠引路,賈珠前程只怕要難,可偏賈政以幼亂長的事已經傳開,縱然賈珠有千般才情,也無人敢欣賞。
被提起的賈珠,朝王夫人情緒低落的將腦袋垂下。
望著賈珠的模樣,王夫人不由得開始急。
“可是出了什麼事?”
王夫人拉著賈珠詢問,賈珠再次朝王夫人搖頭,後嘆起了氣。
“我也不知道,母親。”賈珠朝王夫人回答,“就今日一切突然變了,本一些與我交好的一些人,過了一個早上,便就不搭理我了。”
聽見賈珠的話,王夫人的眉皺起。
“珠兒你先別急!”
王夫人安慰賈珠,賈珠朝王夫人點頭。
這種事,不弄清發生什麼事,他急也沒用。
王夫人開始派人打聽,可不等人去,賈政便就從賈母那兒回來,望著一身官袍提前回來的賈政,王夫人站了起來。
“老爺!”
王夫人朝賈政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