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接到平陽侯府的帖子,賈璉又讓賈母王夫人賈政震驚一次,三人更是在心裡想他是什麼時候,變的這般出息。
這賈璉給不瞭解釋,一切都這麼的突然。
賈母的眼睛往王夫人身上瞟,王夫人心裡懷疑的種子也在滋生,她懷疑賈璉之前的紈絝表現,全是裝的。
只等積攢好力量,或者抓到他們的小辮子,便就將他自己的才能展現出來,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王夫人猜對了一半,之前的賈璉,確實是紈絝,畫皮畫骨難畫虎,沒人能裝一輩子,總有將馬腳露出來的時候,所以之前的賈璉,是真紈絝。
只半路換了個瓤子而已,剩下的確實是他演,即便如此,皇帝的賞賜,也確實是在賈璉的意料之外。
本他以為一次張家行,只讓皇帝記住他這個人就行,誰知皇帝竟然這麼大氣,上來就是賞賜。
賈璉緊趕慢趕的過來,張福德的目光,也落在了賈璉身上,不知為何,張福德就覺得賈璉眼熟。
好似在哪裡瞟見過,這種感覺很奇妙,讓張福德忍不住開始問。
“小將軍可是同咱家見過?”
聽著張福德的詢問,賈璉微微一愣。
“大人可是認錯了,小子並未同您有過任何認識。”
張福德笑著。
“那便就是雜家認錯了,小將軍真乃少年英雄,往後這大楚還得靠你等這些後輩來撐。”
“陛下對您可是器重滿滿,還望小將軍好生勉勵,莫要辜負陛下對你的期望!”
賈璉朝張福德點頭。
“大人放心,小子定不會辜負陛下,令就還望大人幫小子為陛下傳句話!”
“小子學得那文武藝,就是賣於帝王家保護百姓的。”
“只等給小子長大的時間,我會帶著賈家的鎮西軍,重返那西北,為大楚開疆拓土!”
張福德的眼中帶上欣賞之色,在他面前說,就等於是在皇帝的跟前說這話,只等賈璉若是做不到,那便就不是簡單的兒戲,那是殺頭的大罪。
賈母扶下人的手緊了緊,但現在卻輪不到她這個老太太說話。
“小將軍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張福德瞧著賈璉開口,更是對賈璉試探,只要賈璉有一絲猶豫,那他之前樹的形象就會崩塌。
皇帝更是會收回對他的正面看法。
賈璉朝張福德點頭。
“小子自是知道的,正是因為清楚自己能做到,小子才會去說。”
“榮府後繼有人,源公代善公他們終於可以瞑目了。”
張福德一臉的感嘆,賈赦與賈政齊齊將腦袋垂下,心裡滋味不是那麼好受。
“時辰不早了,咱家也該回了!”
“小將軍將陛下的賞賜接好!”
張福德揮手,兩小太監抬著一幅上好的盔甲到賈璉跟前,因非正式賞賜,只是皇帝個人贈予的原因,並無聖旨下來,只有張福德了了幾句代表皇帝誇讚的話。
賈璉也不用那般仔細,只認真抱拳躬行一禮,表示感謝即可,張福德離開,然隨時間得到流逝,很快便就到開春之時。
現在的賈璉,也終於可以說在這偌大神京有名有姓。
一直到國子監開學,賈璉狠狠享受了一番難得的奢侈生活。
不怨王夫人賈政不願意搬,換他住久了這榮禧堂,他也不願意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