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府的下人們也在動。
“出事了,老太太!”
在後院,賈母的訊息,還算靈通,賴大剛一被拖走,賈母就接到了訊息,只賈母覺得賈赦知道是她讓做的,不會將賴大怎樣,便就放任不管。
反正她現在已經在這府裡被困了,賴大身上這個大管家的職是否還在,於她也不再重要。
甚至說她,一直都想讓賴大從這榮府大管家位置上退下來。
而至於這麼些年過去,賈母也品出點了什麼,那便就是賴大為她辦事,不再積極。
她命人讓賴大做什麼事,都會被以榮國府事多,或者人不在推脫。
如不是賴家在這府裡被她安插的根基過深,又無合適的人頂替,賴大大管家的位置,早便就被她命人拿了。
“出什麼事?”
賈母略有些不耐煩。
“若只是賴大被帶走的事,便就不用說了。”
“這麼點事,他若說不清,這大管家的位置,便就該換人了。”
“不是,老太太!”下人著急的朝賈母解釋,“是大老爺要將賴大管家打死!”
聽見下人的話,賈母瞬間站了起來。
“打死?”
鴛鴦在一邊對賈母攙扶,下人點頭。
“打死!”
“賴大管家剛過去,便就被打了。”
“他沒說,這一切都是我讓他做的?”
賈母對下人問,下人再次點頭。
“說了,老太太!”
“大老爺就是要將賴大管家打死!”
“您快去瞧瞧吧,去晚了,只怕要真的出人命。”
彼時的賴家也接到訊息,許久不往榮國府來的賴母,知道後便就往榮國府去,自己主子什麼樣的人,賴母還是清楚的,她心中知道,賈母現在對賴家的忌憚,以及不滿。
面上不顯,是因為賴家現在還有用,而今賴大出事,正好襯了她的心,盼著賴大能將這大管家位置丟了,好在繼續拿捏賴家,讓賴家對她盡心盡力的賣命。
這是賴家和賈母主僕間的試探及拉扯。
只兩人都漏了一點,那便就是賈赦,賈赦是真想將賴大這個禍害打死,賴母往榮國府趕的同時,賈母也在往賈赦的東跨院去。
只她略有些慢,賴大的屁股,已經被賈赦命人打爛,救過來恐也不能動彈了。
賈母來,正好瞧見賴大身下滿地是血的模樣,賈母下意識尖叫出聲,而後便就是極致的憤怒。
賈赦慢悠悠的站起。
“母親終於捨得過來了!”
賈赦銳利的眼睛,往賴大身上瞟。
“還望母親莫要介意兒的兇殘,實在是刁奴難訓。”
“當年就該讓爹把他打死,連帶那賴家以及賴母那母蝗蟲全都賣了!”
“你!”賈母憤怒的瞧著賈赦,“信是我讓攔得,你怎不把我賣了或者打死?”
真以為賈赦不想?
沒了頭上那孝義困著,你這老太太試試。
“這麼說,三姐姐家出事,母親你都知道?”
賈母被人扶著,沒絲毫避諱的直接朝賈赦點頭。
“那你可還記得父親去世前的囑咐?”
賈赦朝賈母質問,賈母被憤怒衝昏頭腦的滿臉不屑,終不再選擇忍暴露。
“不過只是三個小賤人,收拾了又能如何?”
“好好好!”
“看來母親你是真沒將父親的叮囑記在心裡,不怨這家沒落這麼快。”
“蘭姨娘在三姐姐出嫁後,都將命賠給你了,你緣何非要趕盡殺絕?”
“還有剩下的兩個姐姐.......”
賈赦朝賈母質問。
“夢姨娘,鈴姨娘可從未惹過你,平時的規矩,更是你讓做什麼便就做什麼。”
“你可知,你這是犯了七出?”
“真是我的好兒子!”
望著賈赦這樣,賈母忍不住大笑。
“你說我犯了七出,我犯了那條。”
“三個庶女,我是沒讓她們吃飽,還是穿暖?”
“亦或是出嫁後,對她們如何?”
“我只是不想讓她再同這府裡聯絡罷了,這有什麼錯?”
“這若是錯,滿城可有一個無罪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