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榮國府可是許久沒受到賞賜了?”
情緒激動的皇帝對張德福詢問,張德福的腰微彎著,朝皇帝點頭。
“是許久沒給過天家賞賜。”
皇帝靜下心來,開始沉吟利弊。
“即那賈璉有學武的心思,看在代善公的份上,便就從朕的庫房,挑那麼副上好的盔甲送去,讓他好生學著,等來日真到用他的時候,莫要辜負朕的期望。”
皇帝對張德福命令,身為皇帝貼身大太監的張德福卻是覺得這賞賜有些太重,這才幾句豪言,便就給這些東西。
等來日立了功,該怎麼賞賜?
而這張福德不懂皇帝求賢若渴的心情,大楚經歷一場血洗,早就已陷入青黃不接的尷尬窘境。
現好不容易有個勳貴子弟肯吃苦,又有祖上榮光罩著,一旦學成,就是上戰場,鼓舞士氣的好苗子。
就是不知那韃靼再見賈家後人,會是什麼表情。
皇帝在心裡偷笑著,當年兩代榮國公可是真真打出了大楚的風骨和士氣,時至今日,鎮西軍的威名,還尚在西北傳蕩。
只可惜傳至三代以後,賈家便就後繼無人。
而今再出一個向武的賈璉,自是要呵護著,以此他若是敢辜負皇恩......
“哼!”皇帝在心裡冷哼,東西好拿,一家子人的命卻不一定。
“還不快幫朕去做?”
皇帝又拍了一下身邊的張福德,有著別樣小心思的張福德卻是欲言又止。
“那小將軍寸功未立,陛下就給賞賜,是否有些太過了?”
終是說出口的張德福,對皇帝詢問,皇帝的眼神瞟著張福德。
真的過嗎?
皇帝在心裡默默反問,不過只是一副盔甲武器,只要這京中人,能將這奢靡習性改掉,恢復到其祖上的模樣,就是爵位,他也願意給。
而這大楚也該醒醒了。
再不醒,四方的蠻夷就要起異心,蠶食大楚的邊疆了。
“就按朕說的去做!”
皇帝再次命令張福德,捨不得孩子,套不得狼。
張福德要去辦,卻又被皇帝叫住,望著將自己叫住的皇帝,張福德定在以原處,腰微彎著。
“陛下還有何事?”
皇帝扯過一張白紙,開始寫寫畫畫,上面是什麼,這令人不得而知,只張福德拿在手上忽不覺得這盔甲賞賜的有些不值了,這實在太值了。
“奴這便就去辦!”
皇帝朝張福德擺手,張福德的步子開始變的輕盈。
與此同時,榮府內,賈母在得知賈璉賈赦已經起床,現在那大廚房後,便就帶著烏泱泱的人,往大廚房那邊去,可剛一到,便就看見了血腥的場面,當即一群人,吐了一半。
賈母這老太太,更是望著這血腥場面開始捂眼。
賈赦賈璉無任何詫異的瞧著來了的賈母等人,兩人似乎早就料到他們會來般的慢悠悠站起。
“祖母!”
先是賈璉喊了一聲,後才是賈赦上前。
“母親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