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對秋桐上下打量,此刻的他,還不知道眼前的,就是他未來的老相好,只覺得自己確實該有個貼身丫鬟,幫趙氏分擔一下內裡的事情。
“今年多大了,平時都會些什麼?”
賈璉不夾帶私人感情,如例行公事般的朝秋桐詢問一些問題,而面對賈璉這種不懂風情的主子,秋桐也未有像想象中的那般覺得賈璉不好。
一切只因,這家攏共就幾個男主子,不伺候小的,就要被送去伺候老的了,這樣還不如老實的在這伺候,更別提.......
望著賈璉這張難得的俊臉,以及挺拔的身姿,秋桐只覺得自己即便不被喜歡,也值了。
“回二爺,奴今年同二爺您差不多的年歲,平時就會些繡活和煮茶。”
秋桐又再次回答自己的年紀,拐了個彎子。
“不錯!”
賈璉誇讚。
會的都是有點技術的營生,賈璉在心裡點頭。
“你以後便就跟著趙嬤嬤,在這屋裡做些縫補,伺候茶水的事,下去吧!”
賈璉對著秋桐命令,讓她下去,秋桐卻是有些挪不動步子,這便就完了,不問問名字什麼的?
“你怎麼還在這?”
望著沒走的秋桐,賈璉對她質問,聽著賈璉的質問,秋桐有話要說。
偏她現在初來乍到,對此,秋桐只敢偷偷瞧賈璉,無奈的退了下去。
賈璉則又再次將目光瞧向一邊的王寶善家的,王寶善家的亦是欲言又止,卻不知該怎麼說。
“太太還有其他事嗎?”
賈璉繼續朝王寶善家的問話,王寶善家的輕搖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沒事,便就回吧!”
賈璉打發王寶善家的離開,王寶善家的只得走。
之後賈璉便就繼續吃自己的飯,趙氏瞧著賈璉欲言又止,最後無奈搖頭出去。
秋桐開始為自己的未來著急,這璉二爺也未免有些太過不懂人情了,看不懂太太的暗示,連她名都不問,這般,她以後可怎麼辦?
秋桐想起賈璉的年齡,賈璉過了年,就十六了,這般還能逍遙幾日,而等訂了親,更是得規矩,以防鬧出點人命,讓後面的少奶奶不好入門。
秋桐不住的開始嘆氣,趙氏正好自屋內出來,瞧見趙氏的秋桐,趕緊朝趙氏迎了上來。
“嬤嬤.......”
望著秋桐嫩白的一張小臉,趙氏又想起了屋內的賈璉,開始對秋桐囑咐。
“太太送你來的目的,我都知道......”
“只哥兒現在還不大懂人事,需得慢慢引導,你先同哥兒將感情培養培養再說。”
秋桐見趙氏對自己態度尚可,沒什麼敵意,心先略鬆一下,而後又想起賈璉,不禁又開始著急。
“嬤嬤可有什麼辦法,讓二爺.......”
秋桐紅著一張小臉欲言又止,趙氏的眉卻皺了起來,這都是水到渠成的事,讓她一個婆子怎麼開口......
“秋桐姑娘是太太送來的人,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趙氏離開。
東跨院,賈赦的書房內,此刻的林之孝正在。
而這林之孝來找賈赦,是為了榮府大門口,此時榮府大門口,多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人,那便就是甄家的人。
甄家有近四十萬兩白銀的私鹽以及生鐵,屯在京杭運河之上,但因林如海於運河之上的排查,致使他們無法進行走私。
而這每耗一日,便就有一日的損耗。
更別提這些東西,遲遲無法運轉,每日都是風險。
一旦查出便就是要命的事,屆時甄家即便將這些鹽商全買了,也無法保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