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進屋喝口水吧,賈叔!”
賈璉幫賈虎將身上的行禮取下後,便就帶賈虎進了自己會客的屋子,趙氏帶人端來兩杯茶。
“賈叔坐!”
賈璉招呼賈虎,賈虎靦腆的坐下。
“我還沒朝你問過你家的情況,當下這府裡都有那些人,賈叔你該都知道。”
“只我現在住的地方,是在這府裡的內院,往後您跟著我在這裡行動多有不便。”
賈虎認真的聽著,賈璉的聲音繼續。
“只麻煩賈叔你先在這府內前院找個地方住著,等來日,我搬了地方,再讓你過來同我同住。”
“這你可能接受?”
賈璉朝賈虎詢問,而這沒什麼不能接受的,不在這內院住,正合他意,他還想自在些。
“都聽二爺的,二爺怎麼安排,俺便就怎麼住,住哪兒,俺都無所謂。”
賈虎回答的乾脆,賈璉便就不扭捏,站了起來。
“跟我走吧,以後我便就跟著你在前院習武。”
“沒記錯的話,前院還有個留下來的跑馬場,那片空地大,也方便一些。”
賈璉口中的跑馬場,就是從前賈代善賈源培養親衛,給親衛們住的地方,現雖荒廢了,但地方大,打掃一下,就是跑馬練武的好地方。
“都聽二爺的!”
賈虎再次回答,賈璉直接陪賈虎去了前院要給他安置的院子,待將包袱放下後,賈璉又帶著賈虎去了賈代善賈源曾經養親衛的跑馬場。
現在跑馬場已經荒廢,除了偶爾路過幾個在前院灑掃的粗使下人,整個場子都是廢的。
望著這麼一片好地被廢,賈璉心中滿是惋惜之色。
最後,賈璉的目光落在了跑馬場一邊的架子上,此時架子之上還放著從前有人用過的東西。
賈虎望見這些東西,臉上全是懷念之色,而後從上面取下來一塊,生了些許斑駁鏽跡的盾牌。
這盾牌內力是木製的,表面嵌了一層鐵皮,鐵皮之上還畫著一隻類似圖騰紋樣的老虎。
摸著這盾牌,賈虎一時間淚目。
“當年太爺老太爺最喜歡用重騎兵衝陣,咱家親衛出的最多的也是重騎兵.......”
賈璉望著賈虎手裡的盾牌認真聽著,這些都是這家裡人從未給他講過的,或許有一天,他也能組建這麼一支重騎兵,馳騁沙場。
“別太難過了,賈叔。”
看出悲傷的賈璉,拍了拍賈虎的肩膀,以示安慰,賈虎卻忍不住哭了起來,望著賈虎的模樣,賈璉忍不住嘆氣。
這府實在太辜負這些真誠待他的人了。
“咱先不提這個了,賈叔你瞧我適合練個什麼?”
賈璉在賈虎面前轉了一圈,不得不說賈璉整體條件是真不錯,除了有些瘦外,內裡骨架是使重長武器的好苗子。
“二爺你要不練個大刀或者長矛?”
“嗯?”
這他能行?
賈璉上下打量自己暫還有些瘦的身形,他能擺的開不?
賈虎熟練的去了跑馬場存放兵器的地方,沒一會,一柄重四十多斤的大刀出現在賈璉的面前,而這除了一柄大刀,還有一根長快兩米的長矛。
賈璉的眼珠子快瞪出來了,這玩意,他真的能舞開嗎?
“要不,我還是使長槍吧,賈叔。”
賈璉有些犯怵,還是槍好點,行動起來,動作敏捷,他拿著也沒什麼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