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號人不到十秒,便全部倒在地上哼哼。
不過就算手下全部被解決,陳耀臉上也不見絲毫慌張之色。
陳彪這個最大的底牌,沒有甩出來呢。
他陰沉著臉,不停點頭。
“好好好,好得很!本少要揍你,不乖乖蹲在地上挨著,還敢對我的人動手。”
“現在就是你跪在地上,給勞資磕一萬個響頭,也救不了你這條狗命!”
話音未落,他一腳踢在茶几上。
幾百斤重的大理石茶几,打著旋向葉飛飛過來。
葉飛同樣一腳,茶几又倒飛回去。
只不過飛回去的速度,是之前的好幾倍,甚至帶著破空聲。
“這小子怎麼如此厲害?”
陳耀心中一驚,急忙運轉真氣抵擋。
他也是淬體七段的武者,那張原本就被重擊的茶几,被他一拳轟成十幾塊散落一地。
正在他為這一拳感到自得時,卻忽然面色大變。
葉飛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啪!“
同樣是一記耳光。
陳耀重重倒地,磕得頭破血流,眼前直冒金星。
強大的求生本能,讓他顧不得疼痛,連滾帶爬遠離這個殺神。
隨後,他看向從始至終,端坐不動的陳彪。
“二叔,你還在等什麼?快出手廢了這小子!”
然而,陳彪就像是聾了一樣,仍舊一動不動。
“二叔!!!”
陳耀眼睛佈滿血絲,掙扎著來到陳彪身邊。
就在這時,他突然抽了抽鼻子,一股騷臭味直衝鼻孔,就連滿屋子的酒味也難以壓制。
‘這TM什麼酒這麼難聞?’
他心中如是想著,不經意低頭看了眼陳彪。
只見陳彪褲襠溼了一大片,而且面積還在不斷擴大。
“這......這......”
他大腦出現短暫空白,然後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二叔,你......你.竟然......”
葉飛也在看陳彪,此人好像有些眼熟。
過了十幾秒,他終於想起來了,這好像是他之前的獄友,被他揍出應激障礙的其中一個。
‘這小子的實力好像還不錯,難道他就是這群人的底牌?’
葉飛有些失笑,看著陳彪道。
“阿彪,要不你先去換條褲子呢?”
“撲通!”
聽到他說話,陳彪打了個哆嗦,順勢就跪在了地上。
他也不顧滿地碎玻璃,對著葉飛不停磕頭。
“對不起,我真不知道是您,對不起,對不起......”
陳彪像一臺復讀機,不斷重複著“對不起”三個字,完全陷入痴傻狀態。
“二叔,你怎麼了?”
“你可是淬體九段巔峰的武者,這江城沒人是你對手,怕他做什麼?”
“快起來給我狠狠揍他!”
陳耀歇斯底里,不斷試圖將陳彪拉起來。
“啪!”
陳彪一巴掌將他打翻在地,又狠狠踢了幾腳,氣得渾身發抖。
“陳耀,你是吃了龍膽嗎?竟敢招惹葉先生,我鎮江武館都要葬送在你手裡啊!”
將陳耀踢得大口吐血後,他一臉諂媚地看向葉飛。
“葉......”
不等他開口,葉飛呵呵一笑
“要不,你先去換條褲子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