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的目光落在床榻之上,那位他稱為父皇的太宗皇帝正安靜地躺著。一日未見,他似乎又蒼老了幾分,歲月在他的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
雖然秦昊知道,這位皇帝與他並無多大的關係,自己只是佔用了他兒子的身體罷了,靈魂跟那個紈絝的二世祖可是沒有一毛錢的關係,但當看到太宗換地那病重憔悴的模樣,心中仍湧起一股難以言表的唏噓與悲傷。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
太宗皇帝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意識似乎正在逐漸迴歸。秦昊見狀,連忙上前請安,關切地問道:“父皇,您感覺如何?哪裡不舒服嗎?”
他看到太子如此懂事,心中的憂慮也減輕了幾分。他微微點頭,聲音略顯虛弱地說道:“臣兒不必擔心,父皇的身體還撐得住。剛才,朕彷彿看到了你的母后了,她讓朕回來了,還讓朕好好養病,給你多爭取些時日,還……”
此刻,秦昊的心情如同被狂風驟雨肆虐過的湖面,波濤洶湧,他緊握著太宗皇帝的手,語氣中充滿了關切與悲痛:“父皇,您要好好休息,安心養病。朝中之事,您不必再擔憂,兒臣會妥善處理的。”
此刻的太宗皇帝,雖然面色依舊蒼白,但精神已經明顯好轉。他微微一笑,雙眸中閃爍著對秦昊的信任與期待:“昊兒,你來說說,這兩天朝堂之上,都發生了些什麼事情?朕想聽聽。”
秦昊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始將這兩天朝堂上的種種事件娓娓道來。
太宗皇帝靜靜地聽著,時而點頭,時而沉思。當秦昊講述完畢,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昊兒,你做得很好。朕雖病重,但一直關注著你的表現。你能夠冷靜應對,妥善處理朝政,實乃我大夏之幸。”
尤其是視察左大營,秦昊對於王翦的提拔與重用,彷彿一顆深埋在沙土中的珍珠,終於被拭去了塵埃,綻放出了耀眼的光芒。
幾乎可以肯定的事,如今左大營的數萬將士幾乎被秦昊已經牢牢掌握在了自己手裡。
而更令太宗皇帝欣慰的是,太子竟然將隱居已久的郭嘉也請了出來,並對他委以重任。相信有他在,賑災之事定能迅速得到解決,使得百姓們能夠早日脫離苦海,重建家園。
短短兩天的時間,秦昊便做到了這一切,已經非常難能可貴了。
太宗皇帝看著秦昊那日漸成熟的臉龐,心中不禁感嘆:真不愧是朕的種,還真是厲害,他的果斷與智慧,讓人不得不佩服。已經擁有了君主該具備的品質。
然而,這一切還遠遠不夠。如今,朕這病軀已經油盡燈枯,所剩的時日已寥寥無幾。倘若朕不能在有限的時間裡將皇權平穩地傳遞給太子,那麼大夏國內的朝廷必將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朕深知,一旦朕駕鶴西去,那些潛藏在暗處的勢力必將如餓狼般爭奪皇權,太子將會陷入萬分危險的境地。他年輕氣盛,經驗尚淺,如何能夠抵擋得住那些老謀深算、心狠手辣的權臣們的圍攻?
唯有讓太子一步步地掌權,巧妙地平衡各方勢力,以雷霆手段震懾朝堂,才能確保皇權的順利交接,穩定朝局。
這是朕這個皇帝作為一國之君的責任,也是朕對太子的期望。朕必須多支撐些時日,為太子鋪平道路,讓他能夠順利地繼承大統,才能保住他秦氏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