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輝強這下臉色也不好看了,但是對對方說的尹霍兩家忌憚,他被人這麼懟臉上,也不能認慫,只說開的是小汽車。
霍雲霏接話:“是桑塔納吧,我家最低調的車就是這種了。”
“你連給阿染提鞋都不配,你是哪裡有的膽子來強制收購她餐廳的?”
鄭輝強臉上就跟過山車一般,臉色不停變化,紅了又青青了又紅,紅了又變紫一般不停變化,直被氣到最終臉色黑了。
可他還不敢明著得罪眼前這幾人,只得有什麼氣都硬生生嚥了下去。
他張張嘴想補救什麼,卻發現無從說起。
至於說找‘霍雲坤說要挖他眼珠子’的麻煩,對方還特意用攝像機拍了羞辱他的影片,他這一刻都沒敢多話讓對方停止,畢竟對方的身份不是這一刻的他能隨意招惹的。
鄭輝強忍了忍,耐著性子等對方羞辱。
霍雲坤這時候卻是停止攝像,反而對著宋染她們拍起了照片。
他得空抬頭看了一眼對面老闆,桃花眼向上挑了挑:
“鄭老闆,既然你說是生意場上的人就要用生意場上的手段,我們的妹妹自然是要護著的。你既然喜歡較量,我們也不是不奉陪的人。”
霍雲坤笑了笑,然後繼續說:
“只是你要較量,應該去找能陪你較量的人,欺負小姑娘就沒意思了。
小弟不才,不在生意場上混。不過嘛,想必不久我兄長會上門拜訪的。”
聽到對方說兄長,鄭輝強下意識就問:“你兄長是誰?”
“名氣也不大,就是香江霍家霍雲燁。”
霍雲坤樂得收了攝像機看戲,不過這一刻他又覺得意思,總覺得這一刻不錯,所以他又拍了一段影片。
鄭輝強卻是顧不上生氣,他臉色一變就坐在了地上,頓時臉色好一陣難堪。
霍雲坤拍夠了,這才將攝像機徹底收起來,他桃花眼不怒反笑:
“對了,你也得去打聽一下這是誰的未婚妻,找流氓來店裡鬧事是吧,這個我們也會啊。”
霍雲坤說完就收了聲,他朝裡面幾個小姑娘拍了拍手裡的攝像機,“好了,可以回家了。”
只鄭輝強張張嘴看著他們,他到底勉強壓住難堪的臉色解釋:
“宋老闆,我今天真心是來談生意的,我們談不成買賣,可以試試合作嘛,你說對不對?”
宋染已經起身了,她招呼門口的店長進來交代了兩句。
等店長離開後,她這才對這會兒一頭冷汗的鄭老闆道:
“鄭老闆,剛我哥我姐說的雖然都對,不過那些都是虛的,我們是合法做生意的,不合法有公安管。”
“至於合法的競爭,不管你說的是開新店有競爭品,還是說打價格戰,都儘管來就是。”
說話間,她上下打量他一眼,這才繼續說:
“商家嘛,從來沒有一家獨大的。試試嘛,打得倒我算你贏。”
說話的時候,她就起身帶著顧芸霍雲霏離開。
離開的時候,她臉上都是笑容。
而鄭輝強整個臉色卻是已經難看得不能看了,他還要憋著氣賠著笑,別提內心多窩火了。
偏這時候,宋染還讓保安來請他出去。
宋染就站在門口笑眯眯的:
“如果不走的話,就只好讓公安來請你了。”
鄭輝強最終被請出去了,出去前,鄭輝強回頭看了宋染笑眯眯的臉,最終憋氣:
“宋老闆,真是好一個宋老闆,真是讓老子見識了!
這麼多年做生意被侮辱到無法還手的地步,也是鄭某第一次,宋老闆手段讓鄭某服氣,宋老闆好手段好見識好靠山,鄭某不服不行!”
最終鄭輝強是氣得七竅生煙灰溜溜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