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靈兒將結婚證隨手丟進包裡,轉頭便坐上了一輛在路旁等候多時的銀色賓利。
“這孩子,真是太不像話了!”
殷懷安有些不滿:“今天不管再怎麼說,都是我們家大喜的日子,怎麼也該留在家裡吃個飯才對,怎麼能一領完證就跑去公司加班呢?”
秦雅蘭翻了個白眼道:“女兒這樣,還不是被你氣的?”
“我早就說過,強扭的瓜不甜,可你卻非要堅持,現在好了吧,女兒直接氣得連家都不回了。”
“算了,我今晚也不回家吃飯了,乾脆約閨蜜做個全身SPA去,省得我看著你就來氣。”
說罷,秦雅蘭也打了輛車揚長而去。
只剩下殷懷安和楚塵站在民政局門口,面面相覷。
與此同時。
賓利車上。
穿著制服短裙黑絲皮鞋,一身職場OL風格打扮的秘書許青,正透過後視鏡觀察後座的殷靈兒,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殷總,您真的和那個叫楚塵的傢伙結婚了?”
她終於忍不住開口道:“我真的想不明白,像他這種平平無奇的普通人,您是怎麼看上他的啊!”
殷靈兒閉著眼睛,淡淡地道:“我沒有看上他,之所以同意結婚,不過是迫於我爸的壓力而已。”
“順便藉此機會,徹底絕了那些想要追求我的人的心思。”
“總之,我和楚塵是絕不可能有任何實質性關係的。”
聽到這話,許青才笑了起來:“哦——嘿嘿,殷總我明白了,原來你跟他只是形婚啊。”
“這麼說起來,倒也是個不錯的辦法呢,既可以讓那些討厭的臭男人離你遠點,又可以不用受到婚姻的束縛。”
“畢竟這個叫楚塵的傢伙,只是個寄人籬下的養子,性格肯定挺窩囊的,肯定不敢對您有任何違逆。”
殷靈兒聞言笑了笑,不置可否。
窩囊?
那可未必。
楚塵若真是個軟弱窩囊之人,就不可能在面對殷逸飛和殷宏軒時挺身而出,擋在自己父親面前。
可這仍舊無法成為殷靈兒選擇他的理由。
“楚塵,我真的沒有騙你,我之所以不同意這樁婚事,不是因為瞧不起你,因為你是個勞改犯便看輕你。”
“而是因為我身上,揹負著太多責任和秘密,像你這樣的普通人,若是和我走得太近,只會害了你。”
“但事已至此,我也沒有了什麼別的辦法,只希望你能站得離我遠一點,若是將來有一天我出了事,不至於牽連到你。”
這些話,殷靈兒並沒有對任何人說,只是默默在心中嘆了口氣。
而後,猛地睜眼,一雙漂亮的美眸中寒光四散:“小青,通知全體股東和高管,二十分鐘後開會。”
“殷氏集團跟著我一起消沉了這麼久,是時候露一露獠牙,收拾收拾那些跳樑小醜了。”
“尤其是白家,還有最近崛起的那個什麼黑虎幫,一再二再而三地挑釁我們殷家,真以為我殷家無人了嗎?”
話落,一股強大冰冷的氣場從殷靈兒體內綻開,令人感到窒息。
小青心跳驟停,隨後眸中湧起強烈的敬畏,與崇拜。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那個曾經叱吒杭城商界的年輕女王,終於又回來了。
一個小時之後。
殷家大小姐從在以“活死人”狀態昏睡兩年後終於甦醒,並全面接管殷氏集團的事情,如風暴般橫掃整個杭城。
在整個杭城商界和豪門圈子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而得知此事的韓家,毫無疑問,自然是氣得連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