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信了,一個給人沖喜的倒插門贅婿,在殷家又能有多高的地位?”
說著,他對楚塵命令道:“你,姓楚的,聽到我的話了嗎?馬上過來,向小月賠禮道歉!”
楚塵聞言面無表情,只是用看白痴般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像這種自以為是的舔狗加腦殘,他根本連理會的心情都沒有。
豈料孫浩不依不饒,氣得齜牙咧嘴,竟是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韓小月拉住了孫浩,假模假樣地道:“算了孫浩,坐過牢的人就是這樣,你不必跟他一般見識。”
而後又看向楚塵,頤指氣使道:“楚塵,我剛才的話,想必你也聽到了,這次本該到殷家上門的,其實是我弟弟。”
“之所以將你送了過去,完全是因為我們家搞錯了。”
“現在我希望,你能自己去和殷大小姐說清楚,主動離開殷家,讓我弟弟來代替你。”
“你若是識趣的話,我可以開口向爸媽求情,讓他們同意你重新回到我們家,並對你所做的一切既往不咎……”
話還沒說完,楚塵就已經笑了。
而且是被氣笑的。
儘管他已經打定主意,以後要離韓小月這群人遠一點,就把他們當作徹底死了一樣。
可韓小月這番話出口,卻不由勾起了楚塵的怒火,讓他有種想罵人的衝動。
“為我求情,讓我重新回到韓家,對我既往不咎?哈哈,真是給我整樂了。”
楚塵言語如刀般冰冷鋒利:“韓小月,你是不是到現在都還沒搞清楚狀況,還在把自己當成一回事?”
“我上次在電話裡,應該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吧,如果還不夠清楚的話,那我今天就說得再更清楚一點。”
“你,還有韓家所有人,如今對我來說根本什麼也不是,甚至都比不上路邊的一條狗,聽明白了嗎?”
韓小月頓時如遭雷擊,好不容易縫合起來的驕傲,又再次稀里嘩啦地碎了一地。
楚塵毫不留情,又接著冷笑道:“至於讓我主動離開殷家,換韓少波來,你們更是想都別想。”
“之前殷靈兒是活死人的時候,你們拿我當犧牲品,現在殷靈兒醒了,你們又想讓韓少波來佔便宜,不覺得自己未免太可笑了嗎?”
“我最後再說一次,你們韓家所有人,以後有多遠給我滾多遠,最好永遠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說到最後一句,楚塵驟然提高音量,聲音冰冷如鐵,引起了周圍無數人的注意。
倒不是他冷酷無情。
而是韓家人的所作所為,太過卑鄙無恥,曾經狠狠傷害了他的心。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給對方好臉色看?
眾目睽睽下,韓小月只覺顏面無存,也不知是生氣還是難過,竟當場哭得梨花帶雨。
而且還可憐巴巴地看向了一旁的孫浩。
孫浩哪裡受得了這種眼神,怒不可遏道:“媽的,姓楚的,臭泥鰍沾點海水,還真把自己當成海鮮了是吧?”
“小月好心給你機會,可你非但不懂得珍惜,竟然還把話說得這麼難聽,甚至把小月都給氣哭了,你可真他媽不是個東西!”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你不僅要向小月道歉,還要按照她的意思,規規矩矩地回殷家把婚給退了!”
“否則,我……”
楚塵冷笑道:“否則你要怎麼樣?”
“莫非,你還要動手打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