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寂則是急忙讓錦衣衛將沈綰梨和楚鶴回圍住,護送到眾人身邊。
將楚鶴回交給錦衣衛後,沈綰梨這才得以放下緊抵著楚鶴回脖頸的簪子。
沈朝謹確認了沈綰梨沒事後,給她把散亂的頭髮重新簪上,然後面色清冷地轉頭往楚鶴回臉上砸了一拳。
他只是不喜動武,但出身將門並非半點不懂武。
楚鶴回被砸得眼冒金星,但緊接著,就又捱了沈暮玠一拳,“你誰啊?這麼大膽敢挾持我妹妹?”
“活膩了是不是?敢動小爺的妹妹?”
朱昇也不甘示弱地給楚鶴回臉上來了幾拳。
秦破軍也摩拳擦掌,掄了他一拳,“下作小人!還敢下毒!呸!”
岑寂也冷臉往他臉上砸了一拳,“好在我妹妹沒事,否則,詔獄諸般酷刑,也該讓你嚐嚐!”
楚鶴回被連著打了幾拳,原本清俊帥氣的面容,都已經腫成了豬頭。
他終於得到了喘息,這時候也顧不上什麼隱瞞身份了,只想讓這些人對他放尊重點,“孤是……”
然而,他話沒說完,就又捱了韓喆一拳。
楚鶴回瞪向韓喆,“韓喆,你又為什麼打我?”
別人要麼是沈綰梨的哥哥,要麼有正當理由,韓喆又是怎麼回事?
韓喆:“不知道啊,看大家都打了,那我也來一拳。”
楚鶴回:“……”
韓喆看了沈綰梨一眼,忽然想起來:“哦對,我也算是沈綰梨哥哥。打你不冤。”
沈綰梨:“……”
誰是你妹妹,你個細作!
打完之後,韓喆忽然摸著下巴,盯著楚鶴回道:“哎,我看這歹徒好像有點兒眼熟。昭國太子,楚鶴回?”
楚鶴回咬牙切齒:“是孤。”
以前韓喆跟著燕國使團出使過昭國,也鎮守過邊塞,上過戰場領兵,所以楚鶴回認得他。他與沈夜衡、秦破軍三人都是燕國最有名氣的少年將軍。
“堂堂昭國太子怎會出現在燕京?”沈朝謹目光清冷,略帶著殺意:“莫不是什麼細作替身,還是殺了更為穩妥。”
朱昇也道:“什麼昭國太子,鬼鬼祟祟來擄走我妹妹,死了不冤。反正咱們邊關也沒有昭國太子的通關記錄,人死了往火葬場一丟,不認就是了。”
韓喆聽著他們說的覺得也挺有道理,上下打量了楚鶴回一下:“我瞧著也的確不太像昭國太子。你們隨便殺,我當作沒看到。”
就連岑寂都覺得此舉可行,反正是昭國私自入關在先,他們為了救人不小心把人殺了,再把現場的暗衛全部滅口,昭國也只能吃這啞巴虧。
“喂喂喂!你們是半點不管本宮的死活嗎?”蕭明瑤聽著他們大聲密談都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