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遠心頭一動,果然還是來了嗎?
邏輯上挺好盤的,郭濤接了張本水幾千塊錢禮物。
本來不是很嚴重的事情。
但是因為自己把張本水送進去了,連帶著他也遭殃,原來的政協副主席的位置幹不了,還被貶到這個鄉村來幹活。
甚至還要當自己的下手。
那郭濤估計恨不得把自己給吃了。
這上頭的職位安排也挺有意思,非要把他安排到自己這裡來,看熱鬧不嫌事大!
他問張廷道:“他還說什麼了?”
“沒說啥。”張廷壓低聲音說道,“反正就感覺氣呼呼的,書記您趕緊去吧,人家畢竟是政協副主席,雖然到咱村來當村長,以後肯定還得回去,你要是不去,怕是以後想盡辦法給你穿小鞋。”
任遠倒是不怕什麼小鞋不小鞋的。
想了想,畢竟還要共事一段時間。
加上這也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那就過去看看他的態度。
“走吧。”任遠終於同意了下來,和張廷一起,踏步往村口走去。
三兩步到了村口,才發現送郭濤的車子還在村口停著,郭濤穩如泰山似的坐在後排位置上,紋絲不動,就像是在等著任遠過去。
車子周圍其實圍滿了村委的幹部,但他就是不下車。
其他村委看到任遠過來,趕緊說道:“任書記,您趕緊過去看看吧,郭主席完全不下車,說是不見您絕對不進村!”
“你好好和他說說話,別把事情算到咱們村腦袋上。”
“您可千萬別和郭主席鬧起來。”
人群中,劉仁也在。
不過劉仁一副看戲的態度。
等著看任遠過去怎麼被郭濤戲耍。
開玩笑,堂堂的縣政協副主席,副科級幹部,現在卻被革職,到這個偏遠鄉村當個村長,罪魁禍首還是任遠。
這郭濤能給任遠好臉色就怪了。
任遠沒有說話,而是靠近了那輛大眾車。
走過去之後,敲了敲車後排的窗戶。
約莫過去了十秒鐘,車窗玻璃才被按下去。
郭濤坐在裡面,那叫一個正襟危坐。
一副死魚臉,完全沒有半點表情。
任遠說道:“郭副主席,你這是什麼意思,聽說你一定要見到我才肯進村。”
任遠暫時給了他一點面子,還叫了他一聲主席。
不過說白了,這會兒的他早就不是主席了,充其量是個村長。
郭濤還是那副死人臉,目不斜視,挑著二郎腿。
看著車子前面,一板一眼的說道:“任書記,你們接待工作做得不到位,科級幹部到村上視察,這村委不提前準備,就讓幾個村委幹部到村口,你是太沒把我這個政協副主席當回事了?”
任遠心裡發笑。
你看看人家,完全沒把貶職當回事,還以主席的身份自居。
“任書記,需要我給你講一下對於上級幹部的接待禮儀嗎?”
任遠暫且忍他這一次,笑呵呵的找了一個理由搪塞:“郭副主席,這委任令來得太晚了,昨天晚上我們才知道您要到村上暫任村長,沒有來得及準備。”
郭濤繼續針鋒相對道:“沒有來得及準備,可以,我信你,但其他的村幹部都到村口來迎接,你這個村委書記,高高的掛在村委辦公室,是什麼意思?是我的身份,不值得您這位大人物來出來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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