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一把刀給任遠捅了。
還恭敬不如從命,你從誰的命啊,我邀請你了嗎?
任遠甚至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過分,衝著所有村委幹部大手一揮:“今天所有人都下個早班,咱們一起到縣城陪陳總喝酒!!”
陳家棟暈了!
徹底暈了。
原想著和林曉棠兩人世界,燭光美酒。
現在好了,二人世界沒了,還得應付這麼多大漢,還全是鄉村糙漢。
眾多村幹部,集體鞠躬感謝:“感謝陳總,陳總大氣!!”
陳總快吐血了。
我不大氣,你們來吧!
但陳家棟後來也放棄了,他發現自己壓根鬥不過任遠。
索性罷了。
眾人坐車,十幾個村幹部到縣城最豪華的豪庭酒店吃了一大桌。
整個晚飯期間,陳家棟都是一張死魚臉,那些人哪怕是給他敬酒,他都一點提不起興趣。
酒過三巡,任遠和林曉棠一起出了包間,在走廊上聊天。
現在只有他們兩個,林曉棠徹底憋不住了。
在那邊狂笑不止:“你也太壞了,把陳家棟往死了坑,人家都答應投資了,你還坑他三百萬!”
任遠聳聳肩說道:“誰讓他對你有心思的,要追你,不得付出點兒代價?”
林曉棠無語得緊:“我有時候真的搞不懂你,我這邊跟你表白,你不同意,這會兒有其他人追我,你又想著把人支開,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可以把話說開。
任遠解釋說道:“那一切都要看你的意思,曉棠,我一直把你當妹妹看,你如果喜歡這個陳家棟,我當然支援你們在一起,但你明顯討厭他,我自然是要幫你整他,曉棠,雖然不能成為男女朋友,但我依然不希望你被欺負!”
這些話說出來,林曉棠有點感動,但又很難受。
她想要的當然不只是哥哥妹妹那麼純潔的情感。
“再說吧。”林曉棠道,“反正我是不會放棄的,你是瞭解我這個人的。”
“哎!”任遠嘆氣,知道拿她沒辦法,反正自己表明態度就可以了。
當時轉變了話題問道:“對了,你到底是怎麼認識這個陳家棟的?”
林曉棠嘆了一口氣,這才回答道:“陳家棟的父親,做房地產發的家,他們陳家在我們省內可以排得上前十,然後他老爸,陳健康一直想進省政協,但是這些年來一直沒有透過,就想著靠近我,如果能追到我,藉助我爸的能量,就能進政協。”
“那他人品到底怎麼樣?”任遠認真詢問,“如果人品不錯的話,你其實也可以考慮。”
“他很髒!”林曉棠一個髒字就概括了陳家棟的私人作風。
“本來就是個花花公子,包養的女人不說幾十個,也有十幾個,之前還傳出來跟一個女星有染,還讓人家懷孕了,你說這樣的人,我可能和他在一起嗎?”
任遠聽完,也嘆了一口氣。
沒想到林曉棠私底下面對這陳家棟,這麼難。
也確認自己坑陳家棟坑得沒有錯。
“那你要小心保護好自己。”任遠叮囑道。
林曉棠對此倒是不擔心:“放心吧,好歹還有我爸的光環籠罩呢,我只要不同意,他不敢對我做什麼。”
想想也是。
動省委宣傳部長的女兒,除非陳家不想活了。
兩個人這邊正聊著。
而在這個時候,飯店包廂門口。
心情鬱悶的陳家棟,喝酒喝到尿急,打算出來上個廁所。
剛一走出來,遠遠的就看見任遠和林曉棠兩個人在走廊盡頭有說有笑,好不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