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任遠說道,“我來這邊當村官是不容易,你也沒有比我好到哪裡去。”
“我和你能一樣?”劉仁當時就說了,“我到這邊來只是‘鍍個金’而已,今年一過,跟縣長打個招呼,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你和我比?”
任遠笑:“比不了比不了!”
“哼!”劉仁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籤還是不籤?”
任遠一秒都沒有停頓:“不籤。”
“你TM!”劉仁嘴巴都氣歪了,粗口都爆了出來。
這世界上怎麼能有這麼蠢的人啊!劉仁都要被他蠢哭了!
相比於破防的劉仁,任遠則像是看著幼兒園的小朋友表演節目似的戲謔。
情緒一點都不帶波動:“仁公子,要是沒其他事情的話,麻煩請你出去了,我要休息了。”
“任遠!!”劉仁終於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在寫字檯上,“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任遠聳聳肩:“仁公子怎麼還生氣了?”
“任遠!”劉仁真是破了大防,“你是不是覺得今天陳主任幫你說了兩句話,你就有底氣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拿你有點辦法都沒有!”
任遠但凡和自己懟兩句,劉仁甚至都不會這麼生氣。
他一副死魚樣子,等於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裡,自己什麼身份?他又是什麼東西!
“你是不是存心和我作對!”
“你信不信我三天之內就能讓你下課!”
任遠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就看著劉仁在那裡無能狂怒:“好好好,我等著下課啊,等著你去告徐副縣長……在那之前,我真要睡了……”
任遠沒有耐心再和劉仁浪費口舌。
走到門口的位置,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劉仁舉起巴掌,險些就要動手。
任遠一句話就把他堵了回去:“仁公子這麼大人物還要和我一個小書記動手?”
劉仁手舉到一半,終究被嗆了回去。
半空中巴掌變成手指,直直的指了指任遠鼻子:“行,你給我等著,你死定了!”
任遠撇嘴,沒再搭理一句。
劉仁吃憋,但現在拿任遠沒有辦法,只能甩手離開,出門時把宿舍房門關得哐當作響。
“劉文書慢走,回頭別忘了寫檢討,陳主任還等著呢!”
任遠在宿舍裡都笑了,本來陰鬱的心情,反而因為這小丑的胡鬧變好了不少。
時間已經快到晚上十點,他把桌上的檔案放好,很快就洗漱上了床。
劉仁這邊,從任遠房間出來之後,氣勢洶洶,大踏步往自己宿舍走。
早在外面等著張有華趕緊跟上去。
亦步亦趨的同時,始終慢劉仁一步,著急詢問結果:“怎麼樣劉文書,字簽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