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和我哥結婚前,是我們鎮上醫院的護士。
她是個典型的南方姑娘,身高只有一米六出頭,嬌小白嫩。
然而嫂子那副火辣的身材,卻足以讓人過目不忘。
不過我那老哥事業心重,為了磚廠的生意三天兩頭的到處跑,很少待在家裡。
儘管如此,我那賢惠的嫂子並沒有絲毫的怨言,操持著家裡的大事小情。
偶爾,還給我開小灶。
但因為我哥長期不在家,嫂子便成了別人議論的物件。
此外,也有一些單身漢向嫂子投來色眯眯的目光。
每次都被我一一瞪了回去。
我父母前些年過世了。
那個時候,我剛好初中畢業。
沒考上好的高中,就在哥哥的磚窯裡幹活。
雖然累,但日子還是很有期待。
特別是每天下班後回到家,看見嫂子,一天的疲憊自然也就消失了。
嫂子每天都會問我在廠子裡累不累,有沒有人欺負我之類的話。
在我感冒時,她親自給我煎藥,噓寒問暖。
衣服破了,也會幫我縫補。
每到冬天,她也會給我和我哥一人織一件毛衣。
嫂子在我面前也沒太多顧慮。
有時候就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正值青春期的我,總是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思想……
這樣的日子,直到我十八歲那年被打破。
那天我剛下班,路過村口河邊時,就看見兩個黑影壓著嫂子瓷白的腰身。
我當時頭腦一熱,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就朝其中一人的腦袋砸了下去。
我至今記得虎口震裂的鈍痛,青石稜角嵌入顱骨的悶響。
那人當場就不行了,流了一大攤血。
嫂子嚇壞了。
連衣服都來不及整理,就告訴我這件事情跟我無關,人是她殺的,還讓我快跑。
我也懵了,身體不停顫抖。
後來警察來了,我也冷靜下來,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我做的事,自己承擔。
那時候我才知道,被我砸死那王八蛋,竟然是嫂子以前醫院院長的兒子。
嫂子為了讓他們對我減輕罪行,三天兩頭跑去人家門口跪著求情,反被那家人侮辱。
人家要讓我賠命!
最後,警察瞭解真相後,以防衛過當判了八年。
剛滿十八歲的我,進了監獄,換上了囚服。
開始了與外界完全不一樣的另一種生活。
也就是在那裡面,我認識了改變了我一生的人。
他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和其他人不一樣,他甚至可以在裡面吸菸。
我當時也不知道他什麼來路。
只知道里面的人都怕他,也知道他能保護我。
他經常給我講江湖上的腥風血雨,聽得我很入迷。
他還會給我講很多處世之道,就像我的授業恩師一樣,不厭其煩。
除此之外,還讓我多看書看報,甚至還讓我學外語。
從第二年開始,他開始教我功夫。
也是那個時候我認他做了義父。
他給我講的那些江湖故事都不是空穴來風。
嫂子也會定期來看我,每次來都是笑著的,告訴我外面的世界怎麼樣了。
還給我送來她親自編織的圍巾。
我發現嫂子是越來越迷人了。
只是後面幾年,嫂子來看我的次數漸漸少了,而且狀態也和之前不一樣。
她的笑容顯得僵硬,而且好幾次我都發現她脖子上和手臂上,甚至臉上都有傷。
我問她是怎麼來的,她告訴我是幹活時不小心碰的。
我自是不信的,可嫂子始終沒有告訴我真相。
漸漸地,我習慣了這裡面的生活。
在義父的教導下,轉眼已是七年。
因為減刑,我提前一年被釋放。
走出監獄大門,恍如隔世。
可剛回到家,就聽見屋裡傳來打罵的聲音。
有女人哭泣的聲音,還有男人的嘶吼聲。
“賤貨!當年就該把你送給張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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