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建國見這幫人被蘇恆打的屁滾尿流的,喜悅之情也是溢於言表,他猛地伸出手拍了拍蘇恆肩膀說道,“你小子可以啊,拳腳功夫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剛才他們那麼多人,我是真怕你吃虧。”
蘇恆咧了咧嘴角,笑道,“我最近不是進場鍛鍊身體嗎?這不就有點子力氣了,別的不行,揍幾個人那還是不在話下的。”
“原來是這樣,難怪了。”蘇建國恍然。
“行了,咱們回去吧。”蘇恆說罷,拉起蘇建國往家回。
……
另一邊,西門村那幾個人在蘇恆手裡吃了虧之後,並沒有就這麼算了。
而是轉過頭去就找了駐紮在村子附近的特派員。
當他們把蘇恆的名字說出來的時候。
特派員胡鴻振心中一凜,他要是記得沒錯的話,上次雪災的錦旗好像就是頒發給這人的,一個在雪災中無私奉獻,捨己救人的人,居然會去欺負鄰村的人,這事兒怎麼想都透著一股古怪。
胡鴻振暗忖了片刻,問那幾人:“你們確定那個人叫蘇恆?”
“嗯,沒錯,他親口告訴我們的。”那人忙不迭道,生怕胡鴻振懷疑他們撒謊。
聞言,胡鴻振皺眉想了片刻,還是決定去找蘇恆一趟,瞭解瞭解實施情況到底如何。
胡鴻振跟著一眾人去到東門村後,跟村民打聽了蘇恆家的住處,就急匆匆的趕了過去。
而特派員來了村裡找蘇恆的訊息,也很快就在整個東門村傳遍了。
趙建業從村民口中聽說了這訊息後,生怕出了什麼大事,直接披了個外套就朝著蘇恆家趕去。
而當特派員胡鴻振趕到蘇恆家時,此時的蘇恆和蘇建國兩人正琢磨著怎麼把這魚給做了,兩人看著那堆魚大眼瞪小眼的。
“蘇恆!我是這一片的特派員,有人舉報你故意打人,還想殺人,這到底怎麼回事?”
胡鴻振神色嚴肅,蘇恆聞言馬上站起身來。
見那幾人就躲在胡鴻振身後,蘇恒大致猜出了怎麼回事。
原來這幫人打不過他竟然去搬救兵了,看這幾人沒出息的樣子,他冷冷一笑就說道,“特派員,我可沒想殺人,而且打人這事兒也是被他們給逼的。”
說著蘇恆就把他們在黑河邊捕魚,結果被這幾人給找茬的事兒給說了出來。
“講道理,黑河流經我們4個村子,四個村子的那邊捕魚,有哪一條明文規定了黑河是隻屬於他們西門村的?”
“而且,我們只撈了幾條魚而已,又沒有礙到別人什麼事會兒,是這幫人尋釁滋事在先,我父親剛才受到了驚嚇,人到現在都還沒緩過來呢,他們幾個威脅我也就算了,欺負老人是什麼意思?”
蘇恆這話一說出口,站在胡鴻振身後那幾人馬上就想反駁。
蘇建國見他們賊喊捉賊,也是氣不打一處來,連忙跟特派員拍著胸脯保證道,“特派員,我兒子剛才說的話句句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