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更沒想到的是,蘇恆居然能設計出那麼新穎的款式來,上個月她跟王德海去了趟省城,就連省城都沒有那麼亮眼的款式。
他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
盛春華百思不得其解,難道過去在王家那麼多年,那些老實木訥的樣子全都是他裝出來的嗎?
想到這裡,盛春華心中也很不是個滋味。
她靜靜的盯著蘇恆所在的方向,半晌後,冷哼一聲說道,“哼,會設計包有什麼了不起的?他又沒錢搞廠子大規模生產,就憑他用手縫,我看他一年到頭能縫幾個?那幾個太太也不過是嚐個新鮮罷了,過後還不是主動來找我們拿貨?”
正當母子兩氣憤不已的時候,站在他們不遠處的秦太太也注意到了蘇恆,她打量了蘇恆老半天才認出蘇恆來。
幾乎是第一時間,她就湊到盛春華身旁笑著打趣道,“春花,這好像是你家之前那個養子吧?他怎麼會在這還賣上包了?”
“你別說,那包的樣式還挺好看的,我也想要,要不你去跟他說說,給我定製個特別款的?”秦太太話音落下,盛春華馬上就變了臉色。
誰不知道他們家和這蘇恆是斷開了往來的。
自打真假少爺歸位那天起,他們兩家就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秦太太這是在拐著彎的笑話她呢。
想到這裡,盛春華沒好氣的開口道,“秦太太想要包可以自己去問他,找他定製,這養子早就和我們王家脫離關係了,你還是不要開玩笑了。”
秦太太聞言,上下打量了幾眼站在盛春華身旁的王宇,見王宇的氣度比起蘇恆來差了簡直不止一個檔次。
兩人相同的年紀,一個在今天這場合表現的落落大方,另一個雖然穿著做工考究的西服,卻顯得畏畏縮縮,毫無氣勢,秦太太嘴角浮現一抹輕蔑。
隨後她故作惋惜的嘆息道,“唉,春華,這你可就錯怪我了,我還以為那養子你好歹養了二十年也該有些感情的,現在看來竟然是我想多了,不過啊,這養子瞧著本事倒是挺大的,今天第一次來這種場合,就能和圈子裡的這些太太們搭上話,往後說不定還挺有出息的,你們把人家趕出去,就當真不後悔?”
盛春華聞言頓時惱羞成怒,瞪圓了眼睛罵道,“呸!秦玉蘭你什麼意思啊?他能不能混出頭和我們王家有毛關係啊?你站在我這說半天,難不成是想看我的笑話?我還真就告訴你了,那養子將來肯定比不過我的親生兒子王宇!”
盛春華的話音落下,站在她身旁的王宇瞬間驕傲的挺直了胸膛。
秦玉蘭聞言頓時冷笑,“呵呵,春華,你也別忘了,王宇不管是能力還是長相,哪一點能和那養子比?你們就算是再嘴硬大家也都看得出來。”
秦家和盛家本來就不對付,兩人沒一會兒就吵得不可開交的,動靜之大,也驚動了喬太太那邊。
當看到是盛春華她們鬧出的動靜後,喬太太的臉色頓時難看了不少。
“鬧什麼?”她皺眉呵斥,“有什麼話就好好說,這是什麼地方?”
被喬太太一喝,盛春華和秦玉蘭立刻停止爭吵,各自扭過頭去。
盛春華暗暗磨牙,秦玉蘭則是滿臉嘲諷。
她這一發火,原本還在熱烈討論的太太們都閉上了嘴巴,畢竟在場的人都知道,喬太太可是出了名的喜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