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蘇恆這兩天鋪子的生意很不錯。
所以這天早早的就回了家。
本想回去帶著柳如雲她們出去逛逛,給家裡人都買點東西,卻沒想到剛一回家就看到柳如雲從凳子上站起來,下一秒就開始身體搖晃,有一頭往下栽的趨勢。
蘇恆趕忙跑上前扶住她,臉色嚴肅道,“你沒事吧?”
柳如雲一抬眼,發現是蘇恆回來了,緩了一會兒後才說道,“沒什麼事,可能剛才起的有點太猛了,所以有點頭暈。”
蘇恆把她扶到桌旁坐下,又給她倒了杯葡萄糖水,“你這應該是貧血,之前生孩子的時候醫生就說你氣血不大好,有點虧。”
“現在還每天帶著小寶,估計是還沒養過來。”蘇恆說著便嘆了口氣。
如今他們的日子雖然好過了,但是女人一旦虧了氣血,想要調養過來是很慢的,尤其是柳如雲本來身子就有點弱的情況下。
他想了想便說道,“要不明天我帶去你看看中醫,我聽人說我們鋪子過去不遠有個老中醫的醫術還是很不錯的,去看看,讓他給你開個藥方,到時候你吃吃看,說不定能好點。”
柳如雲見蘇恆這麼在意她,心裡頓時暖洋洋的,嘴角也露出笑容來,“那行,一切都聽你的。”
謝春花見蘇恆這麼心疼柳如雲,在一旁笑著打趣道,“原先我還以為咱們阿恆是個木頭,現在知道心疼媳婦了,我也就放心了。”
一旁的蘇建國也適時插話道,“是啊,只有年輕人把日子過好了,我們老的才有盼頭,你們兩個都要注意自己的身體。”
……
晚上吃完飯,蘇恆又給柳如雲泡了一杯葡萄糖水,“喝吧,這個是補充身體能量的,你還是有點瘦,多喝點葡萄糖對身體也有好處。”
柳如雲不大愛喝甜的東西。
看了半晌也沒從蘇恆手裡接過去。
蘇恆寸步不讓的盯著她,然後把杯子往她面前推了推,說道,“我調的是溫水,沒那麼燙,喝吧,不愛喝也得喝點,對身體好。”
柳如雲拗不過蘇恆,最終也只能把杯子端過來喝了。
但隨即她便紅了紅臉低著頭說道,“我這身體沒你想的那麼不經事,偶爾才會發生下午那種狀況,還剛好被你看到了,你這弄得好像我多嬌弱似的……”
說到最後,柳如雲的臉紅的像蘋果似的,幾乎快要滴出血來。
蘇恆見她難得害羞一次,忍不住彎唇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身子骨比較虛弱,我這不是怕萬一嗎!再說你是我媳婦,我關心你怎麼了?”
聞言,柳如雲嗔怪的瞪他一眼,不說話了。
見她乖巧了許多,蘇恆這才滿足了。
兩人挨著坐下,蘇恆一低頭就看到柳如雲那雙白嫩的手上似乎是起了些凍瘡,看到這東西的時候他眉頭都皺緊了。
這玩意是先前的時候凍下的,那時候家裡還沒現在這麼暖和,柳如雲經常在那種寒冷的天氣出去拿冷水洗衣服,這才導致生了這凍瘡。
其實這年代農村的女人大多數都是這樣的,沒幾個人手上沒有凍瘡。
凍瘡這東西,一旦得了,幾乎是年年都會復發。
這東西天冷的時候不覺得,但是隻要室內溫度熱一點,那生了凍瘡的地方就會癢的難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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