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拖著疲憊的身軀終於回到家中時。
此刻倚在門邊等待他回來帶謝春花和柳如雲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什麼。
蘇恆臉上的血汙已經糊成一團,顴骨位置那裡一個長約三四厘米的傷口看起來很深,鮮紅的血液從傷口處緩慢流淌著,滴落在青石板的路上。
衣服也摔破了好幾個洞,他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像是和山裡的野獸經歷了一場殊死搏鬥。
“阿恆……阿恆你怎麼受傷了?”謝春花見狀急忙衝向他,伸手扶住了他,緊張的問道,聲音都微顫著。
柳如雲站在原地動彈不得,滿目驚恐的望著這一幕,雙手更是攥緊了身旁的圍裙布料。
她想衝上前去,但是又怕蘇恆會討厭她,最終只能站在遠處默默的看著,眼眶卻慢慢的紅了,肩膀也抖動起來。
蘇建國更是上前來扶住兒子的肩膀,當看到他身後拖回來的那頭巨大的野豬時,他彷彿明白了一切。
他聲音顫抖的問道,“阿恆,難道……難道是這頭野豬害你受的傷?”
蘇恆,嘴唇有些發紫,額角也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疼痛讓他無法集中精神,但是他還是咬牙強撐著說道,“不是,下山的路不好走,我不小心摔了幾跤,沒什麼大事,不用擔心。”
柳如雲鼓起勇氣上前說道,“這還叫沒大事?你臉上的傷口看起來好長,要不還是先去村醫那裡一趟吧?”
柳如雲的話提醒了謝春花他們,謝春花連忙扶著蘇恆說道,“就是,你這傷口要是不處理,破相了怎麼辦?”
蘇恆僵硬著臉笑道,“破相就破相唄?男人又不靠臉吃飯,再說了,我長得俊,臉上添一道疤,不是更有男人味了?”
見蘇恆還有心思開玩笑,謝春花才鬆了一口氣,但是看他的表情依舊嚴肅,“行了,快別貧了,這些東西就讓你爸去收拾,你跟我去村醫那裡處理一下傷口再回來。”
蘇恆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要不我還是稍微洗漱下換身衣服再去,這幅樣子到處跑讓人瞧見了還不得笑話死。”
“那你快去。”謝春花說著,就給了一旁站著的柳如雲一個眼色。
柳如雲只好紅著臉上前扶著蘇恆進去,正好鍋裡燒好了水,她直接打了一桶熱水放在門外。
等蘇恆洗完澡,穿戴整齊的從屋內走出來時,謝春花已經在門邊等著了。
血汙被洗乾淨後,蘇恆的傷口看起來倒是沒那麼可怕了,但是還是有些觸目驚心。
謝春花他們看的都是一臉心疼,拉著蘇恆就去了村醫那裡。
村醫看了之後,趕忙幫著縫了針。
“得虧你來的及時,這傷口啊超過一厘米就得縫針,後面長好了,你再抹點這個藥膏就不會留疤了,就算有印子一般也看不太出來。”村醫說著還給了蘇恆一盒祛疤膏。
付了錢後,蘇恆回去的路上腳都在打飄,回來的這一路上他快被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