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出租馬車在積雪的倫敦街道上飛馳,馬車後面綁著一具屍體。
——他在客廳裡朝著牆上的肖像畫開槍,哈德森太太在他身後捂著耳朵尖叫。
——赤紅的岩漿和碧綠的河水在他腳下流淌……
福爾摩斯感到自己的下巴重重磕在某個堅硬的東西上,緊接著,他意識到自己正臉朝下趴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視野裡是一雙黑色的大皮靴。
“非常糟糕,福爾摩斯。”斯內普輕聲說道,“非常糟糕。你甚至沒有一絲反抗的意願。”
福爾摩斯揉著自己的下巴從地上爬起來,並且非常想告訴斯內普,他根本就沒給自己留下準備反抗的時間。
但他忍住了。
斯內普的咒語居然能直接讀取他的記憶,這是福爾摩斯從未想到過的。
在這個咒語面前,福爾摩斯的大腦就像是一座沒有守衛的宮殿,斯內普可以進來搜尋任何他想要的東西。
福爾摩斯討厭這種感覺,他痛恨這種無法主宰自己大腦的感覺,就像痛恨那個莫名其妙的夢一樣。
“馬車後面綁了個什麼?”斯內普撇了撇嘴,“看著挺大的。”
“蘇格蘭場一位警長的屍體。”福爾摩斯緩了口氣說道,“在泰晤士河裡發現的,是我破獲的第一個案子。”
“那可太遺憾了。”斯內普皺起了眉頭,“你的過去似乎非常精彩,福爾摩斯。我之前確實不夠了解你,但我現在可以更進一步……這次,你可以用任何你想到的辦法來阻止我。”
“任何?”
“任何。”斯內普又一次舉起了魔杖,“準備好了嗎?三,二,一……攝神取念!”
——貝克街221B在斑斕的亂流中旋轉。
——德力士握著魔杖闖進門來。
——擁有十二個相同木門的走廊開始模糊。
“啊——”
福爾摩斯長舒一口氣,他發現自己這次仰面倒在地上,屁股摔得生疼。
但斯內普已經從原來的位置跳開了,一張廢棄的桌子變成了粉碎的木片。
“你打算攻擊我?”斯內普警惕地看著福爾摩斯右手上的銅戒,“但不得不說,比你剛才什麼都不做更有效果。”
“我想我差不多找到了一點感覺……”
福爾摩斯扶著身邊的椅子靠背站了起來,他的右邊太陽穴一抽一抽地疼,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
“那就再來一次吧。”斯內普陰險地笑了一下,“我也覺得你有點進步,至少沒讓我看到特別多的片段……攝神取念!”
刺目的光芒爆炸一樣從福爾摩斯右手上的銅戒裡綻放出來,斯內普的咒語重重地打在了福爾摩斯面前的金色光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