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裡分成四張長桌,每張長桌上都有不同的顏色裝飾,海格說這是因為霍格沃茨的學生們被分成了四個不同的學院,每個學院的名字,都跟霍格沃茨的四位創始人有關。
“你是哪個學院的,海格?”福爾摩斯主動問道。
他發現,海格臉上沒有被鬍鬚覆蓋的幾小塊地方,呈現出了不同尋常的紅色。
“我曾經是格蘭芬多的。”他小聲說道,伸手指了指那張被金色和紅色裝飾著的長桌。
毫無疑問……非正常畢業……
換句話說,海格是被開除的。
福爾摩斯在心中得出了結論,但他高情商(或者說自認為高情商)地沒有點破。
順著海格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福爾摩斯還發現了三個熟人。
那天出現在費爾奇的木板貓石化現場的三個倒黴蛋。
福爾摩斯用手指關節輕輕敲了一下餐桌。
格蘭芬多……
有人被開除,有人在錯誤的時間出現在了錯誤的地點……
而這些人具有相同的特質。
所以,如果以巫師的奇特思維來說,這個學院應該專收倒黴蛋。
於是,在福爾摩斯的記憶宮殿裡,格蘭芬多的名字跟倒黴畫上了等號。
海格和福爾摩斯坐在了教工席上,海格的座位在教工席的最末端,這倒不是因為地位或者歧視,而是因為那裡有一把專門為海格定製的巨大椅子。
幾乎跟一張小床一樣了。
福爾摩斯自覺地坐在了海格的另一邊。
教工席上有十幾把椅子,最中間的那把高背椅子毫無疑問就是鄧布利多的位置。
“現在還沒有幾個教授到場……”海格歪著大腦袋看向教工席,“那個小個子就是菲利烏斯·弗立維教授,是拉文克勞的院長……那個胖胖的女巫是斯普勞特教授,赫奇帕奇的院長……那個戴著大眼鏡的女人是特里勞妮教授,占卜課的老師……”
福爾摩斯一邊把海格說的名字記在心裡,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弗立維教授憑空變出一個極其厚實的坐墊鋪在他的椅子上,否則他夠不到餐桌。
突然,禮堂裡的學生們出現了一陣小小的騷動,一個穿著亮藍色長袍的男人出現在了禮堂門口,他微笑著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一邊朝學生們揮手,一邊走向教工席。
“他很受歡迎嗎,海格?”
福爾摩斯看著那個叫洛哈特的男人,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