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然不。”鄧布利多嚴肅地搖了搖頭,“地面上的事情還沒處理完呢,我們需要確定,究竟是誰在背後搗鬼。”
“這就需要問問我們的韋斯萊小姐了。”福爾摩斯轉頭看向金妮,她顯得非常迷茫,大概是眼前的一幕勾起了她的記憶,但又不記得自己在哪裡見過類似的場景,“金妮,最近在你身上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所有人都看向了金妮。
金妮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才小聲說道:
“有過,先生。我——我最近有那麼幾次,就像失去了意識一樣,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不知道周圍發生了什麼……從這種狀態恢復正常之後,我又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有時胸前沾著血色的油漆,有時身上滿是雞毛——但我發誓,所有的事情都不是我故意去做的,先生,我可以發誓!我也懷疑過是我開啟了密室,可我不敢跟任何人說……我擔心我被霍格沃茨開除……”
金妮抽了抽鼻子,眼淚從臉頰上迅速滑落下來,滴在胸前的長袍上。
羅恩看上去嚇壞了。
“可是……金妮怎麼可能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呢?”他求助似的看向福爾摩斯,“先生,你說過,在這背後搗鬼的很可能是伏地魔呀!”
金妮顫抖著,從長袍的口袋裡拿出了一本小小的,黑色封皮的書,遞給了福爾摩斯。
哈利、赫敏和羅恩都不約而同地湊了過來,緊張地看著福爾摩斯手裡的小書。
在福爾摩斯的手指接觸到這本書的一瞬間,一股強烈的反感湧上了他的心頭。
這種感覺跟他拿到烏姆裡奇的魔杖時很類似,但比那要強烈的多得多。
如果說拿著烏姆裡奇的魔杖像是拿著一根毒針,那福爾摩斯摸著這本小書就像是摸著一具被人嚴重破壞的屍體。
充滿了惡意和危險。
福爾摩斯皺著眉頭,隨手翻了翻這本小書,發現它實際上是一個日記本,封皮上褪色的日期表明它是五十年前的物件,而第一頁上寫了個名字:
湯姆·馬沃羅·裡德爾。
除此之外,日記的內頁就是一片空白了。
“我的一本舊書裡夾著這東西……”金妮抽泣著對福爾摩斯說道,“我一開始以為那只是有人不小心留在那裡的日記本,但我不小心在上面寫字的時候,它卻回應了我……”
“天哪,金妮!”羅恩看起來非常難以置信,“你跟一個日記本對話了?你沒聽過爸爸講的那些事情嗎?有一本書會把你的眼睛燒瞎,凡是讀過《巫師的十四行詩》這本書的人,一輩子都只能用五行打油詩說話……還有巴斯的一位老巫師有一本書——”
“伏地魔的日記本。”福爾摩斯打斷了羅恩,伸手把那個小本子遞給了鄧布利多,“如果你們不知道為什麼這是伏地魔的東西,那就把【湯姆·馬沃羅·裡德爾】這個名字裡的所有字母全部拆開再重新組合,你就會得到另外幾個單詞——【我是伏地魔】。”
除了鄧布利多之外,所有人都驚呆了。
“伏——伏地魔?”哈利看上去既憤怒又擔憂,“你是說,金妮一直以來透過這個筆記本在跟伏地魔交流?”
“這倒是很有意思。”福爾摩斯摸著下巴說道,“就像發電報一樣,金妮在這邊寫字,就能得到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的伏地魔的回覆……”
“別那麼急著下結論,夏洛克。”鄧布利多搖了搖頭,把日記本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裡,“如果筆記本只是一個用來遠端交流的工具,那它根本不可能控制金妮的行為。”
鄧布利多揮了揮魔杖,一道金色的光芒噴射出來,在水管的入口處形成了一層閃著金光的屏障。
“我們先暫時離開這裡。”鄧布利多說道,“等我們徹底弄清楚了密室裡可能存在的危險之後,再考慮進去探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