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天狼星卻不太願意繼續這樣的話題,每次他不小心跟哈利提起來的時候,都會及時改口。
“後來?”小天狼星搖搖頭,笑了笑,“沒有後來。那時候我們在打仗呢,我可不願意哪天晚上被醉醺醺地念了惡咒……哦,我好像看到了拉巴斯坦的影子,我們儘量不用咒語……這條街上就算半夜偶爾也會有麻瓜經過……”
一個身影從漆黑的小巷子裡走了出來,那是個個子高大的男人,略微有些駝背。他穿著一身奇怪的麻瓜衣服,上半身是一件立領毛衣,下半身則是一條運動短褲。
哈利十分熟悉這樣的搭配,那些對麻瓜文化毫無瞭解的巫師就是這樣搭配自己的麻瓜服裝的。
但那些對麻瓜文化有一定了解的人,比如小天狼星,就不會這樣穿衣服。
小天狼星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衣,還有一條帶著亮閃閃鉚釘的牛仔褲,看起來很像哈利在海報上見過的那些六七十年代的搖滾歌手。
奧斯卡·拉巴斯坦沿著街道往前走去,他住的房子在街道盡頭,表面上看著是一座建築物的外牆。
但裡面實際上隱藏著一座巫師的居所。
那座房子同樣也被赤膽忠心咒保護著,只要拉巴斯坦走進去,哈利和小天狼星就幾乎不太可能抓住他了。
哈利和小天狼星在這裡蹲守了三個晚上,摸清楚了拉巴斯坦的作息規律,今天本來就是決定要行動的。
他們兩個肯定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拉巴斯坦走進赤膽忠心咒的保護範圍。
小天狼星發動了摩托車,一眨眼,就跟上了拉巴斯坦的腳步。
他操縱著摩托車向拉巴斯坦的位置靠了過去,大聲地朝他喊道:
“嘿,哥們兒!你的穿搭真不錯!”
拉巴斯坦錯愕地抬起頭,就在這一瞬間,哈利伸出拳頭,敲了一下挎鬥上的另一個棕色的按鈕。
一張大網從摩托車的挎鬥裡噴了出來,鋪天蓋地罩向拉巴斯坦。
拉巴斯坦的反應很快,在看到大網的一瞬間,他的右手就從短褲裡抽出了魔杖。
但哈利的反應比他更快。
“除你武器!”
紅光一閃,拉巴斯坦的魔杖脫手飛出,哈利從挎鬥裡探出身子,穩穩地接住了魔杖。
“幹得漂亮,哈利!”
小天狼星大聲稱讚道。
大網劈頭蓋臉地罩下,像抓住了一隻兔子似的,把拉巴斯坦罩在了裡面。
“救——!”
他求救的呼喊還沒喊出聲,就被小天狼星的昏迷咒擊昏了。
“來吧,哈利。”小天狼星跳下摩托車,“我們得麻利點,小心有麻瓜突然出現……”
哈利又按了一下挎鬥上的綠色按鈕,摩托車後面突然彈出了一個架子。
哈利跳下車,和小天狼星一起把拉巴斯坦抬到了架子上。
一根大拇指粗的麻繩從小天狼星的魔杖裡噴了出來,把拉巴斯坦結結實實地捆在了架子上。
“今天就輕鬆多了。”
哈利重新爬進挎鬥裡,笑著對小天狼星說道。
“當然,我們有了不少經驗……”小天狼星也坐到了駕駛位上,“而且,我們在這裡蹲守了足足三天呢。”
飛天摩托咆哮著衝上天空,在夜幕裡遠去了。
……
福爾摩斯從床上驚醒。
在夢裡,克魯克山跳到了他的床頭櫃上,富有韻律地用前爪拍打著他的腦袋。
把福爾摩斯給拍醒了。
醒來之後,福爾摩斯才意識到,那個富有韻律的敲擊聲並非來自克魯克山,而是一隻棕褐色的長耳貓頭鷹正站在窗外,用尖利的喙一下一下地啄著他的窗戶。
福爾摩斯揉著眼睛下床,伸手開啟了窗子。
貓頭鷹例行公事地把它的右腳伸了進來,腳上綁著一份《預言家日報》。
福爾摩斯解下報紙,又找出了五個銅納特付了錢,貓頭鷹這才轉身飛走了。
福爾摩斯隨手把報紙扔在床頭櫃上,坐在床上捏了捏眉心。
他直到凌晨才真正睡著,艾琳-艾德勒·格林格拉斯和莫里亞蒂最近侵佔了他的不少精力。
當一個像這樣的難題懸而未決的時候,福爾摩斯通常很難安然入睡。
雖然鄧布利多沒有催促福爾摩斯儘快查清莫里亞蒂的真實身份,但對於福爾摩斯來說,這樣一個隱藏在暗處的強大對手,就像懸在腦袋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一樣,讓他難以入眠。
所以,他今天早上才會被這隻貓頭鷹叫醒。
不然,以福爾摩斯的精力來說,他通常起得比海格的雞還要早。
福爾摩斯打了個哈欠,準備拿起貓頭鷹剛送來的《預言家日報》解解悶。
但剛展開報紙,他的眼神就被一張照片吸引過去了。
照片裡的建築十分熟悉,那是古靈閣正對著對角巷的外牆。
古靈閣的外牆是用白色大理石建造而成的,但照片裡的古靈閣外牆上,卻吊著一個晃來晃去的網袋。
網袋裡,還有一個體積不算小的大型動物在奮力掙扎。
照片下面的新聞標題是:
《尋仇還是意見不和?奧斯卡·拉巴斯坦昨夜遇襲》
圖:拉巴斯坦被人吊在了古靈閣的外牆上
奧斯卡·拉巴斯坦?
好熟悉的名字。
福爾摩斯晃了晃自己的腦袋,這才記起來昨天在海格那裡看到的報紙。
一個對麻瓜非常不友好的純血巫師。
還是食死徒。
福爾摩斯馬上就知道兇手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