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我能看見情報價值

第63章 長安站走漏了訊息

待洪來福走後,萬睦道:“如果這次行動真是特務處針對我們的,那碼頭上的第一槍是誰開的?”

江去疾心中隱隱有了猜測,開口道:“同志,進屋裡說。”

兩人走進屋裡後,江去疾道:“萬局還記得廬山嗎?”

萬睦回想了一下,“是幾個月前派遣打入特務處的同志嗎?這條線不是我負責的,我只知道這個代號,關於這位廬山同志的具體情況,我並不瞭解。”

江去疾痛心道:“從民國十六年到二十三年,金陵地下黨組織前後經歷過八次大的破壞,甚至前兩年還經歷過‘無地下黨時期’,至今也沒緩過勁來。

萬局這次既然是為了擴建金陵地下黨組織而來,那按照組織規定,廬山同志的情況,我必須向你彙報一下。”

萬睦聞言,面色不由得沉重了起來。

金陵作為民國的首都,重要性不言而喻。

地下黨想獲得更多的情報,從中樞入手毫無疑問是最具效率的。

蔣光頭對此心知肚明,所以金陵地下黨面臨的處境,非常惡劣。

“老江,我倆都是老相識了,不必繞彎子,有話你就直說。”

“萬局,廬山同志雖才入職特務處不到三個月,但深得戴笠的信任,如今已是情報科四組的組長。”

萬睦驚訝道:“升的這麼快?”

“廬山同志在抓日諜方面,可是一把好手。短短三個月,已經抓了好幾十名日諜,期間還救過戴笠一命,面見過蔣光頭。”江去疾是真的後悔將宋應閣送到特務處了。

若是當初宋應閣去西北的話,他相信黨務調查處和特務處埋在那裡的暗子,肯定會被揪出來。

“看來這位廬山同志的能力很強啊。”萬睦感慨道。

“還記得前不久那筆十萬元的經費嗎?”

“當然記得。這筆錢可是雪中送炭,解了燃眉之急。這經費也是廬山同志提供的?”萬睦不可置信,十萬元可是一筆鉅款。

“還真是。”江去疾雖和宋應閣素未蒙面,但向萬睦介紹時,有種炫耀自家出息小輩的既視感。

“敵後工作雖然也重要,但這種大才,應該派來西北工作的。”萬睦惋惜道。

江去疾一時語塞,“話不能這麼說。我懷疑今日碼頭的那聲槍響,極有可能和廬山同志有關係。若不是我派他去潛伏,今日我們都得去見馬克思老人家了。”

“這就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萬睦笑道。

江去疾也笑了起來,不過隨即收起了笑意,嚴肅道:

“你來金陵的訊息,只有我一人知曉,基本可以排除我這邊洩密的可能。西北那邊,要嚴密排查一番,一定要將這個暗子揪出來,不然後患無窮。”

“放心,只要他還在西北,一準給他揪出來。”這次洩密幾乎要了他的命,萬睦此時還心有餘悸。

在倆人密談時,在碼頭打響第一槍的劉傳書正在糾結要如何處理黃越。

剛才特務處的人搜查倉庫時,未發現有什麼異常,而後便離開了。

實際上,黃越被關押在了地下室中。

這個地下室,還是宋應閣當初特意讓震東堂的人修建的。

沒想到這次派上了用場。

說是地下室,其實就是在地上挖出了一個大一些的洞。

九指挪開入口的箱子,看著被打暈的黃越,有些頭疼,“這廝怎麼處理?”

“殺不得。萬一殺了之後,老大找我們要人怎麼辦?”劉傳書道。

“那關在哪裡?”

“就關在地下室,我倆這兩天輪流看著他,等風頭過去,再給他挪個位置。”

兩人說話間,黃越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他感覺前途一片渺茫。

他已經猜到了宋應閣的身份。

只有宋應閣是紅黨,才能解釋他這麼做的動機。

這一劫,他怕是逃不過了。

“醒了?睡得怎麼樣?”九指注意到了黃越。

感覺著腦後的疼痛,黃越並沒有說話的興致,他知道就算是開口求饒,這倆人也不可能放過他。

“行吧,看來是沒睡好。”

九指拿起棍子走到黃越身前,再次將其敲暈。

“你說老大真是紅黨嗎?”九指問。

“是或不是,影響他是我們老大嗎?”劉傳書道。

兩人對視一眼,都露出了笑容。

……

中央醫院。

宋應閣做完手術,麻醉勁還沒過去,躺在病床上昏睡。

戴笠走進病房,看了宋應閣一眼,轉身問醫生,“人怎麼樣?”

“流血過多,人送過來的時候已經休克了,再晚一點,華佗再世也救不活。

胸口的子彈離心臟只有一厘米,只能算他命大。

小腿的子彈穿過了肌肉,沒傷到骨頭,

手術很成功,修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

醫生雖不認識戴笠,卻不敢怠慢,其身後的幾位保鏢,看著不似良善之人。

戴笠聞言,眉頭舒緩了幾分。

根據醫生所言,基本可以排除苦肉計的可能性。

多疑是戴笠的本性,縱使一條狗從他身邊走過,他都要聞上一番。

信任本來就是需要不斷證明的。

而宋應閣的表現再一次取得了戴笠的信任。

過了沒一會兒,宋應閣醒了過來,看到戴笠在病房中,掙扎著起身。

“莫要亂動,好好修養。”戴笠溫言道。

“卑職辦事不利,請科長處罰。”宋應閣堅持坐起了身子,張口就請罪。

“何罪之有?你在現場的佈置,並無疏漏,若非發生了意外,行動應是成功的。

更何況,你因公受傷,一條命都差點丟了,我又如何忍心懲罰你?”戴笠安慰道。

宋應閣聞言,紅了眼眶,“科長……”話未說完,聲音已哽咽。

“安心休養,切莫多心。”

“是。科長,卑職還有一事向告。”

“何事?”

“卑職懷疑特務處有紅黨。”

“你是指黃越?”

“不只是黃越。

當時現場共有四處槍聲,顯然早有人埋伏在碼頭。

黃越雖有重大嫌疑,但從卑職接受任務,到行動人員抵達碼頭,前後不過四十餘分鐘,黃越根本沒機會通知紅黨。

就算真是他通知的,紅黨也絕不可能比我們先抵達碼頭。”

宋應閣分析地鞭辟入裡,戴笠微微頜首,這也正是他不解的地方。

“只有一種可能,訊息是從長安站走漏的。

長安站有紅黨的奸細。”

宋應閣十分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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